他伸手輕撫著她肩頭的那一縷碎髮,語氣帶著一種懶洋洋的漫不經心:“嗯,說得對。都是姓霍的,總不可能做吃裡扒外的事。”
他頓了頓,視線慢悠悠地掃過霍成業,霍成章和霍成蘭三人,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笑了一下:“你們,說對吧?”
霍成業的臉色已經從陰沉變成了鐵青。
他就像是被人當面扇了一巴掌還找不出還手的理由。
他剛才那番替宋家說話的姿態已經暴露了太多。
他現在說什麼都像是在承認自己確實跟宋家有什麼私下勾連。
他嘴角抽動了兩下,最終只能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掩飾自己的窘迫。
霍成蘭在旁邊看著這場面,臉色也不太好看。
她和宋家的牽扯也不輕,她手中的專案多半都和宋家牽扯。
原本她打著包票這婚事絕對能成。
如果得罪了宋家,那麼她這次我損失絕對傷經動骨的。
但她要在這時候說什麼,那麼就坐實了她吃裡扒外。
她放下茶杯,終於忍不住開口,語氣帶上了幾分刻薄:
“鹿小姐,你一個還沒進門的外人,當著長輩們的面說這種話,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
鹿知夏偏過頭看向她,笑意不減:
“小姑說得對,我確實還沒進門。但霍庭琛既然今天帶我來參加家宴,不就是把我當自家人了嗎?至於你們是不是接受我,那是你們的事,畢竟結婚是兩個人的事。”
“既然我是自家人,那關心一下自己家的事,應該也不算越界吧?”
說著她看向霍庭琛,“難道我不能過問?”
霍庭琛看著她,手輕輕的攬上了她的腰際:“應該的。”
霍成蘭被噎得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
一旁的老太太從始至終沒有插話。
她端著那杯已經涼了大半的茶,目光在鹿知夏和霍庭琛之間來回掃了一圈,似乎在權衡利弊。
霍庭琛則依然靠在紅木椅子裡,伸手端起了手邊的茶杯,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然後放下,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
“祖母,有件事剛才忘了跟您說。”
頓了頓,霍庭琛抬眸,視線掃過在座的幾位長輩,“東城韓家那邊,我已經簽了協議。四條全球供應鏈,覆蓋原料進口、物流運輸和倉儲分銷,明年一季度正式並軌。宋家的三條渠道,今年四季度完成剝離。”
在霍庭琛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偏廳一下就安靜了下來。
霍成業手中的茶杯“啪”的一聲磕在托盤上,茶水濺出來幾滴,但他完全沒注意到。
他瞪大了眼睛看向霍庭琛,嘴唇翕動了兩下,像是想問什麼,卻一時不知道該從哪句開始問。
”……這,這“:抖的住不制控一著帶音聲,白泛微微節關指手的,分幾了看難更才方比臉的蘭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