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場行情，童叟無欺。”鹿知夏翻了一頁行程本，語氣平淡，“而且我這還是友情價，沒給你算加急費。”
霍庭琛低低地笑了一聲：“那你這友情價，是按什麼標準算的？”
“按我們之間的交情算的。”鹿知夏回答得很快，“認識的時間夠長，合作得還算愉快，所以給你打了個折。”
“哦？”霍庭琛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點意味深長的意味，“我們之間的交情，就值六百萬？”
鹿知夏握著手機，指尖在桌沿上輕輕叩了一下：“不然呢？霍先生覺得我們之間的交情難道不值這個價？”
霍庭琛聞言後輕笑了一聲：“鹿知夏，你是知道怎麼氣我的。”
她沒有給他留太多思考的餘地，話鋒一轉：“所以這個價，霍先生是付現金還是轉賬？”
霍庭琛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然後輕笑了一聲，像是被她這套滴水不漏的邏輯逗到了：“現金。一會兒我親自送過去。”
鹿知夏：“……那就不用了吧，六百萬現金，我也提不動。”
“沒關係，我幫你提回家。”霍庭琛沉聲笑道。
鹿知夏咬咬牙，“轉賬吧。霍先生。”
霍庭琛笑意更濃了，“年紀大了，更喜歡傳統一點的。”
鹿知夏：“……好，隨便。”
霍庭琛轉頭看向一旁的阿東：“去通知銀行，準備六百萬現金。”
“現金？”阿東愣了一下，但隨後立即應了聲說道：“好，我立即去辦。”
鹿知夏握著手機，這狗男人是故意的吧。
沉默了一瞬，然後開口：“霍先生答應得這麼痛快，我反而有點心虛了。”
“心虛什麼？”
“心虛自己是不是報少了。”
霍庭琛低笑了一聲：“那你再加點？”
鹿知夏微微挑眉：“那就不用了，和霍先生談交易，還是見好就收比較好，不然被賣了還幫著你數錢呢。”
霍庭琛顯得有些無奈，輕笑了一聲：“你真就只想要錢？”
鹿知夏靠在椅背裡，輕笑著問道：“不然呢？霍先生覺得我還應該要什麼？”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三秒，“我。”
鹿知夏聞言，沒有立刻接話。
鹿知夏握著手機，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霍先生，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你覺得我在開玩笑？”霍庭琛的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一種被她的反應勾起的認真。
“嗯。”鹿知夏應了一聲，“畢竟霍先生身價千億，就算要謝人，也不至於把自己搭進去。這不符合商業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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