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認真?”他懶洋洋的開口,甚至帶著被她的行動取悅到的笑意。
鹿知夏抬眸,對上了那雙眼睛:
“霍庭琛,”頓了頓,“你鬆手。”
霍庭琛沒有鬆手:“霍太太,是你先動手的。”
“你……”
鹿知夏突然想到了什麼,微微挑眉,指尖還勾著那支筆的筆夾,輕笑了一聲:“霍先生,你這稱呼改得倒是順口。”
霍庭琛沒有鬆手,也沒有後退。
他坐在椅子裡,微微仰頭看著她,另一隻手鬆松地搭在扶手上,姿態鬆弛得像是在自己家的客廳裡:“早晚都要叫的,提前練練,免得生疏。”
鹿知夏沒有急著反駁,她看著霍庭琛的目光露出了幾分狡黠。
突然,她的手腕向內一翻,拇指精準地扣向霍庭琛的虎口。
這是以前霍庭琛教過她的防身術裡的一個小技巧,利用關節的薄弱點迫使對方鬆手。
動作很快,力道也夠準,但她忘了一件事。
這一招,是他教的。
那時候,他擔心她會遇到危險,所以他花了好幾個晚上,手把手教她如何利用人體的薄弱點來擺脫鉗制。
霍庭琛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鬆開了她的手腕,手腕順勢往下一沉,避開了她拇指的著力點,然後反手一扣,不輕不重地握住了她的指節,恰好讓她無法再發力。
整個動作不過一兩秒。
鹿知夏的手停在了他的掌心上方,筆依然在她指間,但他握著她手指的方式讓她無法再往外抽。
“不錯。”霍庭琛低頭看了一眼她被他握住的那幾根手指,語氣帶著一種被她的行動取悅到的淡淡笑意,卻沒有半點意外,“出手的時機抓得準,落點也對。不過……”
他抬眸看向她,指尖在她指節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力道輕了。虎口那裡只要再往下壓半寸,我確實會鬆手。但你壓的位置偏了,效果差了一半。”
鹿知夏垂眸看著自己被握住的手,沉默了。
霍庭琛則看著她,非常滿意且滿足的看著她,“你還記得。”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鹿知夏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她低頭看了一眼被他扣住的指節,然後忽然用力往回抽了一下。
霍庭琛沒順勢鬆開了手,因為這個姿勢,如果他強行壓著會壓傷她。
所以只能任由她把那支筆從他的口袋裡抽了出來。
鹿知夏退後半步,拿著那支筆在霍庭琛面前晃了一下,語氣帶著一點得逞後的得意:“拿到了。”
霍庭琛靠回椅背裡,他唇角那點笑意沒有收,反而加深了幾分:“是拿到了。但你剛剛那麼做是很危險的。”
。他著看夏知鹿
”。了豫猶前之手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