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遠說著側頭看向霍燃,笑得更得意了:
“但是小燃,你不用擔心,你有霍家兜底,實在不行回來做個閒散少爺,反正也不會餓不死。”
“就是啊。”霍成蘭的嘆口氣,臉上滿是心疼兒子的樣子,“小燃就是命好,生下來就是大少爺,哪像我們家明遠啊,還要自己辛辛苦苦的打拼事業,真是不容易。”
霍燃不傻,他聽得出來他們這是在嘲諷他。
霍成業的大女兒霍明雪也開口了:“姑姑,你這話說得好像小燃弟弟一無是處似的,人家好歹現在也算是頂流,大明星呢,我聽我朋友說,霍燃的粉絲可瘋狂了,應援花了好幾百萬呢,他靠他的粉絲也能過得風風光光的。”
說著,她端起茶杯,笑吟吟地看向霍燃:“不過小燃,你現在學習怎麼樣啊?我聽說你之前考試成績……好像不太理想?你爸沒給你請家教嗎?”
霍燃的下頜線繃緊了。
垂在身體兩側的拳頭收更緊,指節微微泛白。
鹿知夏坐在旁邊,將這一切看在眼裡。
她沒有立刻開口,只是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茶麵上的浮沫。
霍明遠見霍燃不接話,似乎覺得無趣,又把目光轉向了鹿知夏,上下打量了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種毫不遮掩的審視:
“這位就是鹿小姐吧?霍燃的經紀人?我聽家裡人提過你。做經紀人的,天天跟娛樂圈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打交道,也挺不容易的。”
他頓了頓,笑了一下:“不過我聽說鹿小姐以前是搞科研的?怎麼轉行做這個了?科研圈混不下去了?”
鹿知夏放下茶杯,抬眸看向他,目光平靜,嘴角帶著一點很淡的笑意:“還好。現在想要回去搞科研,應該也不是不可以。”頓了頓,她看向一旁的霍成蘭,“不過姑姑,明成不是在國外讀書嗎,畢業了?好像不對吧,應該還有一年半呢吧?保研了?”
霍成蘭聞言,臉色猛的一沉。
一旁的霍明遠的臉色更是難看,臉上的肌肉都在顫抖。
鹿知夏端著茶杯,目光不緊不慢地從霍成蘭臉上移到霍明遠臉上,語氣依然溫和:“我記得明遠是……南加大的?還是紐約大學來著?”
霍明遠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嘴唇抿成一條線,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鹿知夏偏了偏頭,像是在努力回憶:“我有位師姐在那裡做教授,我聽說……”她頓了頓,目光真誠地看著霍明遠,“明遠好像大二之後不讀了?好像是因為什麼事被開除了?”
說著她無比真誠的看向霍成蘭,“姑姑,要是有什麼誤會可得查清楚啊,別耽誤孩子讀書,您說是不是?”
茶室裡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
空氣一下就安靜了。
安靜到能聽到燒水壺咕嚕嚕的聲音。我
霍明遠臉色越加難看,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老太太就坐在主位上,他不敢當場發作。
霍成蘭的臉色比兒子還難看。她想替霍明遠辯解,但當初自己兒子被開除是因為毆打一名同學被捕,加上他常年掛科,被學校強制開除了。
而且為了保釋他出獄,她可花了一千萬保釋金。
這每一件事拿出來說,都能讓她在家族裡丟盡顏面。
霍明遠死死地盯著她,恨不得將她一口一口給咬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