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滿屋子都是肉香了。
沈清辭深深吸了一口,身心舒暢極了。
天天吃乾糧終究不是回事,這樣才能算正兒八經的吃飯嘛。
幸好山上就她一個人,不然弄點肉吃,還真是費勁。
沈清辭哼著歌,眼瞅著外面天黑了,把強光手電筒打開了,不然屋裡太黑,不方便吃飯。
等到土豆燉爛糊了,沈清辭迫不及待地夾了肉和土豆出來吃。
顧不上燙,咬上一口,醇厚的肉香瞬間像閃電一樣襲擊大腦。
香,真的太香了!
沈清辭敢說自己以前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肉!
肥肉不膩,瘦肉不柴,調味簡單,但味道一點不差。
沈清辭一口氣吃了個肚兒圓,樹墩沒有靠背,她乾脆挪到床上躺著。
火爐裡柴火源源不斷提供溫暖,外面雪花簌簌,她在木屋裡吃肉吃到飽。
忽然就覺得自己怪幸福的。
躺了一會兒,沈清辭起身收拾東西。
把鐵鍋連帶剩菜一起放在離火爐最遠的牆角,這邊溫度比較低,估摸著應該只有一兩度,儲存菜挺方便的。
沈清辭添了幾根柴,燒水洗漱後美美鑽進被窩。
用香皂洗完感覺整個人都香香的,比只用清水洗強多了。
不過她啥時候能洗個澡啊?
這個問題一冒出來,就把沈清辭難住了。
山上沒有洗澡的條件,要洗得去場部。
場部好像有大澡堂,花錢就洗。
等下次去場部,一定要跟老楊頭好好嘮嘮這個工資的事,看能不能預支一些給她用用。
想東想西的,沈清辭很快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
迷迷糊糊中,沈清辭聽到有人在撓門。
起初以為是自己在做夢,聽見聲音一下比一下大,還伴隨著不明動物的嗚汪聲。
沈清辭一下子就驚醒了。
她猛地睜開眼,屋裡一片漆黑,爐火已經暗下去了,只剩一膛暗紅色的餘燼在鐵皮爐子裡微微明滅。
她屏住呼吸,耳朵豎起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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