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紅梅自然不是索命的惡鬼。
她只是一時情難自禁。
陳世杰彎腰收拾床單的樣子太誘人了。
周紅梅在鄉下長大,在她的印象裡,就沒有誰家男人是幹家務的。
她爸就這樣,每天回家往炕上一躺,鞋子都要喊她媽來脫。
用她爸的話來說,“男主外,女主內,男人在外面辛辛苦苦,回家就該什麼都不做”。
周紅梅沒覺得這話有啥不對,畢竟大家都是這麼認為的。
可在陳世杰身上,她看到了不一樣。
不得不說,這樣的陳世杰,對她有致命吸引力。
陳世杰心跳到了嗓子眼,尤其是周紅梅俯下身,生理性的厭惡達到了頂峰。
他一把抓住了周紅梅的肩膀,將人往後推了推。
“紅梅,紅梅你冷靜點!”
周紅梅能聞見陳世杰身上淡淡的菸草味,還有一點肥皂味。
她想起來了,昨天陳世杰去洗了澡的。
“世傑哥,我……我真的稀罕你。”周紅梅去扒陳世杰的衣服,“我們已經是未婚夫妻了,做啥都可以的。”
陳世杰頭髮都要豎起來了,狗屁未婚夫妻,他還沒跟家裡通氣呢!
周紅梅簡直就是個女色狼,這種事不一般都是男的主動嗎?
她倒好,直接把他按在床上了。
真他孃的不要臉!
“不行!”陳世杰本來是都打算半推半就,看時機差不多,就跟周紅梅成事的。
可週紅梅這副如飢似渴的模樣嚇到他了。
“紅梅,我們不能這樣做。”
周紅梅雖然噸位大,身體結實,但陳世杰畢竟是個男人,在林場兩年,也練了些力氣出來。
他一個使勁,周紅梅就被推開了。
周紅梅不可置信,“世傑哥,你嫌棄我?”
“這不是嫌棄不嫌棄的問題。”陳世杰連忙站起來,表情嚴肅,“我們還沒領證辦酒席,不要越過紅線,這是不道德的。”
“有啥不道德,你情我願的事,除非你睡了就不要我了。”周紅梅眼神陰惻惻的,“世傑哥,你不會是有了別的想法吧?”
陳世杰心說:你還別說,確實有,但傻子才會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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