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蹲下來,先把舊的紗布拆下來,動作放得很輕。
紗布揭開的時候,傷口邊緣已經長出了新肉,顏色淺粉。
野生動物的恢復力這麼好嗎?
這才第三天,就長新肉了?
不過能快點痊癒總比慢點好。
沈清辭拿溫水浸溼的布條把傷口周圍的幹痂和藥粉殘渣擦乾淨,又仔細看了看傷口的情況,確認沒有紅腫發炎的跡象,才拿碘酒消毒後,塗上一層藥粉,用新紗布纏好,繫了一個不鬆不緊的結。
白狐全程安靜地趴著,偶爾尾巴動一下,完全信任和放鬆。
小狐狸也蹲在旁邊歪著頭看著,像是在學習怎麼處理傷口。
沈清辭換好藥之後,把換下來的舊紗布卷好扔進爐子裡燒掉,還給狐狸擦了擦毛。
這幾天它雖然天天給自己舔毛清理,血汙少了大半,可有些地方還是清理不到位,得有人幫忙。
有些地方清水擦不掉,沈清辭還用肥皂搓了搓。
白狐全程非常配合,甚至在小狐狸湊過來好奇地嗅她手的時候,還輕輕用爪子把小狐狸撥開了一點,像是在說“別搗亂,人家在忙“。
最後拿了塊乾布把白狐身上溼潤的皮毛擦了一遍,白狐站起來抖了抖毛,沒著急回窩,繼續在爐子邊烤了會兒。
確定毛髮全部乾燥了,才慢悠悠回到窩裡。
沈清辭重新洗了手,坐回爐火邊一邊烤火一邊刷手機。
聽著窩裡大小狐狸的舔毛聲,沈清辭心情莫名踏實。
心裡想著白狐好得比她預料快多了,再換兩次藥,應該就不用再天天纏紗布了。
但那隻追著白狐殺的野豬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利劍,不解決了,總覺得說不定哪天會掉下來,砍掉她的腦袋。
沈清辭開啟二手平臺,搜尋陷阱相關的東西。
出來的東西屈指可數,大多是老鼠夾,老鼠籠,或者老鼠粘板。
跟沈清辭想要的東西相差甚遠。
以野豬的體型,她買一百個老鼠夾也沒用。
沈清辭想起以前看的小說裡,說是可以挖土坑,在坑底埋上削減的木頭,坑口做好偽裝,野豬踩空就能起作用。
法子是個好法子,但現在土被凍得梆硬。
沈清辭的鐵鍬也就剷剷雪了,是不可能鏟得動凍土的。
要是現在能用短影片或者ai助手就好了。
如何在現有的情況下防備野豬,真是在她的知識盲區。
沈清辭把手機放下,靠在床沿上,盯著窗戶看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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