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哼唧了一聲,似乎是贊同。
“我給你擦擦,等會好睡覺。”
沈清辭放下搪瓷缸,起身去拿了上次給白狐擦血的舊布,用熱水浸溼擰乾,蹲下來,開始替白狐擦拭毛髮上沾的血跡。
白狐乖乖站在原地,尾巴一晃一晃的,偶爾微微偏一下頭,好讓她擦到耳朵後面那些自己舔不到的地方。
溼布把血跡擦掉了七七八八,最後用乾布把它身上的水汽吸了吸,才拍了拍它的後背。
“你烤會兒火再回窩。”
白狐嚶了一聲,很聽話的模樣。
沈清辭收拾了一下,把搪瓷缸剩的紅糖水喝完,再往爐子裡添了柴,重新鑽回了被窩。
往常這個時候,她已經進入深度睡眠了。
在經歷了極度的緊張、恐懼與興奮後,大腦疲憊到完全轉不動了。
剛一沾枕頭,沈清辭很快就睡著了。
夢裡她在不停地奔跑,身後的野獸像一道壓過來的山影,她看不清它們的輪廓,只聽見粗重的喘息和爪子刨動雪地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跳上。
她跑過白樺林,跑過鷹嘴澗,跑過那條她每天打水走過的山路,但無論她跑得多快,身後的聲音都沒有變遠。
她跑進一片霧氣瀰漫的林子裡,腳下的路忽然消失了,她踩空了——猛地一蹬腿,被子被踹開,她也從夢裡醒了過來。
心跳還在胸腔裡重重地撞著,腦袋是撕心裂肺的疼。
太陽穴一抽一抽地疼,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用力地敲著。
沈清辭看了眼手機螢幕,上午十二點了。
對比她每天九點多起床,晚了不少。
但沈清辭身上軟綿綿的沒有力氣,她靠在床頭,不願意起來。
幸好木屋就她一個人,這裡也沒有什麼打卡機,沈清辭想賴床可以直接賴,不會有扣工資的風險。
點進日曆簽到,今天系統獎勵的是一鍋香噴噴的皮蛋瘦肉粥和三個大雪梨。
這可真是把沈清辭看傻了。
皮蛋瘦肉粥都來了,那以後是不是還會有她喜歡的牛肉拉麵和米粉啊?
不管會不會有,她先淺淺期待一波。
但怎麼系統會對她這麼好?難道是因為她昨天殺了一頭野豬嗎?
沈清辭在腦子裡問了系統好幾次,但系統靜悄悄的,沒有回應。
今天重新整理的app是ai助手,沈清辭輸入指令,讓它唱幾首歌給她聽。
收到指令的ai助手立馬開唱,選了首曲調柔和的,悠揚的音樂充斥整個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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