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紅梅一顆心又酸又痛,恨不得跑過去把沈清辭的臉抓爛,讓她再也沒辦法勾搭陳世杰。
可風雪這麼大,別說上山了,在平地上走路都費勁。
周紅梅手指收緊,抓著陳世杰的衣服不肯松。
“世傑哥,我以後真的都聽你的,好不好?”
周紅梅終究還是低下了頭,“我發誓,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做,再也不擅作主張了。”
說這話的時候,周紅梅心裡難受得像是在滴血。
可管不了這麼多了,陳世杰再跟自己鬧彆扭下去,兩人遲早要黃。
再者,可以表面上假裝聽話,背地裡她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只要不讓陳世杰知道就行了。
陳世杰滿意地勾了勾唇角,他攬住周紅梅渾厚的腰,哄小孩一樣拍了拍。
“真是拿你沒辦法。”他恢復成以前溫柔的口吻,“紅梅,其實這些天我也很難受,我不是說你一定要全部聽我的才行,只是我終究是個男人,有身為男人的自尊心。”
“現在咱兩處物件,一些小事聽你的無傷大雅,對了錯了都無所謂。”
“可如果是涉及到咱們以後的重大事件,我還是覺得聽我的比較好。”
“你覺得呢?”
周紅梅臉蛋紅紅的,兩人其實正經處物件沒多久。
還停留在拉拉小手的階段。
這會兒陳世杰抱著她,周紅梅的心情宛如坐過山車似的,上一秒還在谷底,下一秒已經竄到了頂峰。
她貼著陳世杰不算厚實的胸口,夾著嗓子應道:“嗯吶,以後不管大事小事,我都聽世傑哥的。”
“好了,今天天不好,外面颳風又下大雪的,你先回去吧,明天我有空去找你。”
周紅梅不太情願。
她好不容易跟物件和好了,這會兒只想跟陳世杰膩歪。
“你晚上來我家吃飯唄,我媽燉了脊骨酸菜,還放了血腸,老香了。”周紅梅心疼地望著他,“你這幾天都瘦了。”
陳世杰輕輕瞥了她一眼,“你剛剛不是說大事小事都聽我的嗎?現在又不聽話了?”
周紅梅撅嘴:“我沒有,我就是……”
“我還要搬東西安頓,沒空過去。”
“那我給你送過來。”
周紅梅接的飛快,生怕陳世杰拒絕,“就當是我賠禮道歉。”
陳世杰這幾天的確沒吃啥油水,還真的有點饞脊骨燉酸菜還有血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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