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從冰天雪地裡回來,一身的寒氣,也就是小狐狸皮實,還不太懂冷熱,才會不管不顧地貼貼。
白狐鼻尖嗅了嗅,似乎在確定沈清辭身上沒有什麼奇怪的氣味後,慢悠悠地回了自己的窩。
沈清辭放下揹簍,拍了拍身上沾上的雪屑,去把已經熄滅的爐子點燃。
屋裡的溫度漸漸暖了起來。
沈清辭這才脫了出門的行頭,彎腰揉了揉小狐狸的腦袋。
小狐狸高興地唧唧叫,一整個大粘人。
然後它蹲坐在地上,眼睛亮晶晶的望著沈清辭,好像在等待什麼。
沈清辭無奈,“小饞鬼。”
似乎是形成了某種默契,如果她出門時間很長,小狐狸哪怕聽不懂沈清辭的囑咐,也預設她會帶東西回來給它吃。
畢竟它媽之前就是這樣。
出門就是打獵,獵到食物了回來投餵它。
沈清辭很想問問,那她現在在小狐狸心裡是什麼角色?
母親是白狐,那她是父親嗎?
可她長得和狐狸沒半毛錢關係吧,而且她是後來才出現的。
沈清辭從空間裡拿出在商店買來的紅腸,也是湊巧,她去的時候,剛好有這個。
紅腸在商店算緊俏貨,沈清辭肉票全買了這個,九毛五一斤,她買了三斤。
一根差不多一斤,剛好就是三根。
沈清辭掰下一小截紅腸,在小狐狸眼前晃了晃。
小狐狸的鼻尖立刻跟著那截紅腸的移動軌跡上下襬動,像是一臺正在全力運轉的追蹤裝置,尾巴翹得高高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只等著那截紅腸落下來。
沈清辭沒有逗它太久,彎下腰把那一小截紅腸放進食盆裡,然後又掰了一截放進去,這是白狐的份。
小狐狸開心的咿嗚咿嗚叫,先蹭了蹭沈清辭的褲腿表示感謝,這才埋頭去吃紅腸。
白狐沒有立刻湊過來,先是低頭嗅了嗅那道陌生的、帶著煙燻和油脂氣息的香味,才慢慢叼起來,退後半步,側過頭慢慢地嚼了。
沈清辭自己也掰了一小塊放進嘴裡,紅腸的煙燻味在舌尖上散開,鹹淡適中,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油脂香氣,比她在後世超市裡買到的那種要紮實得多。
還挺好吃的。
什麼雞蛋糕有營養,紅腸不比雞蛋糕更有營養?
沈清辭都想好了,信和匯款單或許陳世杰沒那麼快發現不見了,但肉票跟布票可能會發現。
如果下次下山陳世杰問起來,她大方承認就好了。
還能倒打一耙,要求他多給幾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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