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眼睫顫了顫,沒有著急回應。
過了一會兒,她才輕輕搖了搖頭,“世傑哥,你說的這些,太遠了。”
“我不是不信你,三個月以前,我都想不到自己的生活會發生天翻地覆的改變,你要做場長,不是一兩年的事。”
“周紅梅一直這樣針對我,我能不能活一兩年都是問題。”
陳世杰語塞,其實這些話說出來連他自己都不信。
可他要不這麼說,怎麼把沈清辭哄住?
陳世杰咬咬牙,把兜裡的錢全部掏出來塞進沈清辭兜裡,“清辭,我會用行動證明的,既然你不讓我去找周紅梅,那我就私下補貼你,這些你拿著,想買什麼就買什麼,不夠了就跟我要,我養得起你!”
沈清辭櫻唇微張,像是被陳世杰的舉動和話語嚇到了。
“世傑哥……”
“好了,我先回宿舍了。”
陳世杰生怕沈清辭繼續和他掰扯分開的事,乾脆轉身走人。
沈清辭沒有追上去,站在原地看著陳世杰離開,然後數了數兜裡的錢。
一共是三十六塊七毛,還有兩張糧票和一張布票。
今天的陳世杰真夠大方啊,比之前任何一次出手都要闊綽。
就是不知道周紅梅曉得陳世杰這樣補貼自己,會不會氣死。
沈清辭不屑地冷笑,把錢和票扔進空間,頭也不回地上山了。
陳世杰心裡像是有一團火在燒,回到知青宿舍也沒冷下來。
張建國和劉大慶幾人見他回來,招呼他繼續打牌。
“不打了。”陳世杰忽然轉身,“我出去一下。”
“哎?陳世杰你……”
不顧眾人的挽留,陳世杰推門走了。
“他個生兒子沒屁眼的玩意,贏了老子那麼多錢和糧票,說不玩就不玩了?!”一個體型魁梧的漢子用力把牌摔桌上,怒氣衝衝的,“老子可咽不下這口氣,非得找他說道說道!”
旁邊的人拉住他,“金旺,你別衝動啊,陳世杰不是這種人,他應該是有事。”
“就是,你別忘了,他才提的幹事,和周紅梅的好事應該也快了,你要是跟他動手,吃虧的只有你。”
“他媽的!”牛金旺氣鼓鼓的,推開那人的手,“老子不玩了!”
這下沒人再去攔牛金旺。
管他是回自己家,還是去找陳世杰,都跟他們沒啥關係。
反正利害關係都講清楚了,要是牛金旺非要去觸黴頭,那是他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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