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世杰一個上頭,把身上所有的錢和票都掏了出來,一股腦塞給沈清辭。
“清辭,委屈你了。”
陳世杰一臉的自責,“周紅梅那邊……我會盡量看住她的,這些你自己拿著,買些東西好好過個年。”
沈清辭一點沒客氣,爽快收下了。
“世傑哥,你快回去吧。”沈清辭拿了錢就趕人,“我怕周紅梅等會知道你來找我,會不高興。”
陳世杰表情陰鬱,嘴硬道,“她知道又怎麼樣?我怕她?!”
沈清辭哄他,“你當然不怕她,可我怕啊,世傑哥,我不想你夾在我們之間為難,我受點委屈沒什麼,只要我知道你心裡有我,就夠了。”
沈清辭給了臺階,陳世杰也就順勢下來,又叮囑了幾句“有事就來找我”“別委屈自己”之類的話,才轉身沿著來路往回走。
沈清辭也轉身往回走。
外面天冷,沈清辭不著急數錢和票,先放進了空間。
一回到木屋,剛推開門,小狐狸就熱情撲過來。
沈清辭挼了挼它的頭,“我一身寒氣,你先別挨著我,小心凍著。”
小狐狸聽不懂沈清辭的話,只知道自己整整一晚上沒見到她了。
自從自己和母親搬到這邊後,還是第一次和沈清辭分開這麼長的時間。
白狐從窩裡出來,圍著沈清辭轉了一圈,鼻尖輕輕聳動,像是在確定沈清辭身上有沒有奇怪的氣味。
比如血腥味。
確認沈清辭沒有受傷,它沒有立馬回窩,而是蹲在一旁,看沈清辭忙著生火燒水,去檢視小雞崽的情況。
沈清辭長嘆一口氣。
還行,小雞崽的生命力比她想象中的要高不少。
爐子裡的炭估計都沒撐到昨天半夜就滅了,屋裡沒有火源,氣溫會快速降低。
或許是雞窩的保溫效果還行,小雞崽們一個個還是活蹦亂跳的。
只不過……沈清辭從雞窩裡捏出了一團狐狸毛。
很明顯,白花花的,摸上去和白狐母子身上的如出一轍。
沈清辭愣了下,看了看白狐,又看了看小狐狸。
雞窩她做的不大,白狐進去夠嗆,但放下一個小狐狸是沒問題的。
難不成,小狐狸跑雞窩裡給小雞崽們當熱水袋了?
沈清辭彎腰抱起小狐狸,果然在它的腹部找到了棕色的羽毛。
她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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