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下去,宣軟的饅頭、焦香的蛋腸、脆爽的泡菜生菜,混著醇厚肉醬在嘴裡層層迸發,鹹甜交織,口感豐富又滿足。
就著溫熱香甜的麥乳精,幹噎的口感被完美中和,簡單的家常吃法,卻吃出了十足的幸福感。
吃完饅頭漢堡,沈清辭收拾好碗筷,站起來走動了一下。
她把打卡點獎勵的腐熟松針土拿了出來。
這玩意佔地方,無論是放空間還是放屋子裡都不合適,她乾脆挪到了棚子裡。
靠著柴火堆,用油布也蓋著點。
回到木屋,沈清辭燒了壺熱水,舒舒服服地洗漱,然後鑽進自己鋪著虎皮的被窩,靠在床頭看小說。
床頭是木頭的,靠著有點硌人。
沈清辭琢磨著哪天弄點布和棉花縫個枕頭,老是用棉衣當枕頭不像話,還是弄個枕頭更好。
看了不到一小時,沈清辭就打哈欠了。
沒辦法,前面幾天值班缺覺缺得厲害,現在還沒還完債呢。
往爐子裡添上煤炭,封好火門,這樣就能安安穩穩燒到第二天。
沈清辭悠閒地過了幾天輕鬆日子,看了看日期,不能再拖了,得下山一趟領口糧。
不然老楊頭得來山上看她是不是出事,到時候這一屋子的玩意怎麼解釋?
沈清辭認命地背上破簍子,一大早就下山去場部。
場部已經恢復正常上班了,只不過伐區是離場部更近更方便的地方,樹木的密度要比之前沈清辭去的那一片伐區要低,樹木的質量也要差一些。
沈清辭先去了老楊頭的辦公室,上交巡山日誌,彙報近期山區情況,再就是拿條子。
老楊頭檢查完巡山日誌就把條子給了沈清辭。
沈清辭拿上條子去了倉庫,毫不意外地又和周紅梅碰面了。
周紅梅的臉在看到沈清辭的那一秒立馬拉了下來。
陳世杰不在,周紅梅沒必要勉強自己對沈清辭假裝客氣。
今天不是謝小燕值班,而是之前當眾想給她和趙二狗撮合婚事的王翠花。
沈清辭心底暗自嘖了一聲,暗道倒黴。
一個兩個都跟她不對付,早知道就不今天來場部了。
但來都來了,轉頭就走的話,只會給人留下話柄。
沈清辭硬著頭皮進了辦公室,把口糧條子給了王翠花。
王翠花抬眼挑眉,目光帶著幾分挑剔與不喜,並沒有立刻伸手接條。
沈清辭放平心態,“你好,我是來領口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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