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你不該親自出手教訓沈清辭。”王翠花不慌不忙,慢悠悠地繼續挑撥,“沈清辭這個人,我看得很清楚,眼高手低,心浮氣躁,善於鑽營,不是個安分的。”
“剛剛她說得委屈巴巴,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好像全是別人的錯,她是被逼無奈才說實話。我看吶,從頭到尾都是她算計好的!”
周紅梅聽得心頭怒火更盛,氣呼呼地冷哼一聲:“就是!她一看就是那種精於算計的賤蹄子!”
“但你忘了,小陳是個男人,男人最在乎什麼?臉面。”王翠花見她能聽進去了,立刻諄諄善誘,耐心點撥,“沈清辭和林場其他女同志不一樣,是舊相識,估計他們兩家人互相還認識。”
“嬸子不是指責你不應該教訓她,但你不應該自己動手,明晃晃的為難沈清辭,小陳知道了,只會覺得你蠻橫小氣、不尊重人,再被沈清辭挑撥兩句,你們倆不吵架才怪。”
周紅梅聽得一愣一愣,由衷覺得王翠花說的話很有道理,瞬間沒了方才的莽撞戾氣,只剩滿心焦灼。
“那我該怎麼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一直纏著世傑哥吧?”
“找個人把沈清辭看住,這樣你就不用擔心她去騷擾小陳了,你們也不會因為她再吵架。”
“找個人?”周紅梅沒get到王翠花的意思。
王翠花暗罵了一句蠢貨,面上依舊是和善長輩的模樣,緩緩道出自己的主意。
“可以給沈清辭找個物件,有男人管著,她哪還有多餘的心思和空閒去找小陳糾纏?”
周紅梅若有所思,“平白無故的,我上哪兒找個願意跟沈清辭處物件的男人?”
沈清辭成分不好的事林場誰不知道,但凡有點腦子的都不會娶她。
娶了她,往後只會有無窮無盡的是非和牽連。
“唉。”王翠花裝模作樣的嘆氣,故作惋惜地開口,“其實小年那天,我給沈清辭說過媒,她眼高於頂,瞧不上,給當眾拒絕了。”
這麼一提醒,周紅梅想起來了。
小年夜那晚,王翠花跑去食堂跟沈清辭做媒,要促成她和趙二狗的好事。
當時她聽說後,還譏諷過,說沈清辭和趙二狗怪般配的。
畢竟趙二狗半夜去撬過沈清辭的門,兩個人都挺不要臉,很登對。
而且趙二狗那條件,正經人家根本不會把女兒嫁過去,沈清辭就算嫁過去,也沒有什麼下降空間了。
“翠花嬸子,趙二狗願意娶沈清辭嗎?”周紅梅問。
“願意,哪裡不願意了?不願意的話,柱子怎麼會去敲她的門。”王翠花嘆氣,“可這事也不是柱子一個人願意就能行的,沈清辭不點頭,我們還能強行把他們湊一起?”
周紅梅眸底閃過一抹冷芒。
沈清辭不點頭?
那她就想想辦法,讓沈清辭不得不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