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聊完,周紅梅就想拽著陳世杰走。
陳世杰拂開她的手,“我和清辭單獨說兩句,你先去外面等我。”
周紅梅咬唇,到底沒說啥,乖乖去外面了。
“清辭。”陳世杰壓低聲音,他還是怕周紅梅躲著偷聽,“周紅梅說的那些,你不要放在心上,她要是給你介紹物件,也別答應,找個理由全部拒絕。”
“她這人心眼小,不可能給你介紹什麼好的,只是想趕緊找個男人把你管住。”
沈清辭眼角餘光掃過門口一閃而過的衣角,果然,周紅梅貼著大門在努力偷聽。
她也放低了音量,“我知道,世傑哥,你不該讓她來跟我道歉的。”
這不就是火上澆油嗎?
都知道周紅梅是個小心眼,還讓她給她道歉,周紅梅除了更加恨她,討厭她,沒有其他結果了。
“不是我要求,是她自己想來。”陳世杰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絲毫不說自己做了什麼,逼迫周紅梅不得不向他低頭。
“唉……”沈清辭柔柔地嘆了口氣,“世傑哥,這日子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啊?本來守山就夠艱苦了,周紅梅還盯著我禍害,我真怕我撐不下去。”
“清辭,你彆氣餒,會好起來的,我答應你,只要我坐上副場長的位置,就把你調回場部,給你安排一個清閒的職位。”陳世杰連忙給沈清辭畫餅。
但沈清辭不吃他畫的餅,還把餅扔了回去。
“那得多久啊?一年?兩年?還是十年?”沈清辭苦笑,“等你當上副場長,我還活著嗎?”
“咋就不能活了?不還有我嗎?”
陳世杰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把一早準備好的錢和票掏了出來,“你多買些吃的,雪花膏、蛤蜊油也安排上,不夠就跟我講。”
陳世杰可太清楚這邊的風有多磨人,就連他這個大老爺們,不塗點東西護臉,都能糙的沒法看。
他提供不了沈清辭從前錦衣玉食的生活,但給錢買個雪花膏還是沒問題的。
他可不想等天氣暖和了,去山上和沈清辭溫存,一摸全是粗糙的老繭。
沈清辭接過錢和票,粗略掃了一眼,“世傑哥,這些也就買十幾斤的糧食,有點少了。”
喜歡裝闊?
那就狠狠榨一點。
陳世杰挑眉,不太自然,“我怕多了你背不動。”
“布票、油票、肉票也沒有,世傑哥,我想要一塊手錶,不然每天都不知道是幾點。”
陳世杰:……
不是,你還真敢開口要啊?!
“清辭。”陳世杰想握住沈清辭的肩膀,但他不敢,只能深情地凝視她,“以後這些都會有的,我保證,現在我剛當上幹事,還需要打點,手頭不是很寬裕。”
“你等等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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