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國一邊掀開被子躺到床上，一邊和張春華閒聊：“你說凡凡這孩子也不知道像誰，自尊心太強了，成績出來不理想，飯都不想吃了，至於麼？這次沒考好下次努力就是了。”
張春華翻了個白眼：“你以為別人都和你一樣死豬不怕開水燙麼？咱閨女那性子是隨了我，什麼事情都要做到最好。”
聽到張春華的話，陳建國也不留情面地拆臺：“你可拉倒吧！就你這初中數學都學不明白的人，一上課就要睡覺，天天被老師丟粉筆頭砸腦袋，閨女要是真隨你，高中都考不上。”
還以為他是剛談戀愛的愣頭小夥子們？張春華什麼底細他不清楚。
張春華牙癢癢，都怪她媽，把她讀書時候的糗事跟陳建國說了許多。
不過可不是隻有陳建國知道張春華的糗事，張春華同樣知道不少陳建國的黑歷史。
既然這會是陳建國先開始攻擊人的，張春華也不準備再和對方客氣了。
“我學不明白，你就能學明白了？中考一門課就考十幾分的人還好意思說我？我看你還不如我呢，我那時候就是因為家裡窮，一邊上學一邊幹農活，分心太多，所以上課才累得打瞌睡。我要是投身在那有錢人家，肯定早就已經考上大學了，現在也不會嫁給你。”
陳建國一臉“你看我信你嗎”的表情：“你要這麼說那就沒意思了啊，按照你的說法，我也能上大學。”
“你上「屋裡蹲」大學還差不多。”
兩人又拌了一會嘴，話題重新回到陳一凡身上。
“你說，就咱倆的基因，還能生出凡凡這樣的腦子，咱們倆家的祖墳是不是冒青煙了？”
陳建國想到當初中考的時候，陳一凡考了全市第三，這要是換成高考的時候……
他們老陳家豈不是要出個北大清華的苗子了？
陳建國都不敢想到時候要是真這樣，他得激動成什麼樣子。
張春華其實心底裡也是認同陳建國的話的，雖然嘴上不承認，但她也真不是讀書的料子。
現在陳一凡能有這個成績，確實能說是祖墳冒青煙了。
不過這話是不能和陳建國說的。
“你們陳家的祖墳十幾年前就冒青煙了，不然能娶到我？不娶我你到哪裡去生這麼好的閨女？”
陳建國一時語塞，張春華的話也確實是沒錯，沒有張春華是沒有陳一凡。
就算自己換一個人結婚，生出來的孩子也不是陳一凡了。
看著陳建國被自己說得沒話反駁，張春華心中暗爽：“行了，趕緊睡覺吧，也不看看幾點了，明天還起得來不？”
“睡了。”
隨著兩人的呼吸變得綿長，屋內重新迴歸寂靜，這一次，大家是真的都睡了。
翌日清晨起床後，陳一凡覺得自己的活力好像又回來了。
吃完早飯，陳一凡就坐到了自己的書桌前，開始總結自己這段時間的學習生活。
世間萬物，所有的偶然性當中都存在必然性，陳一凡不認為自己這次只是單純意外沒考好。
她可以將失利的原因歸到試卷題目不順手，也可以說是被其他人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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