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目標，就算壓力大，但日子也有盼頭。
這個年過得很快，陳一凡哪裡都沒去，就待在家裡為面試做準備。
好在她運氣不錯，匹配到的是海城校友，面試就在本地，不用跑遠。
面試的地點約在了市中心一家環境比較幽靜的咖啡廳，與環境不相襯的是面試官的咄咄逼人。
饒是陳一凡做足了準備，都要被虐渣。
原本按照張春華和陳建國的打算，陳一凡面試回來後一家人一起出去吃頓飯，放鬆下。
結果陳一凡一回來就直接把自己關進房間一個多小時。
哭沒哭不知道，反正再出來眼睛是紅了。
別說現在面試結果還沒出來，就是真到出成績的時候，陳一凡不說，張春華和陳建國也不敢問。
不過再難過，日子還是要過下去的，畢業論文開題在即，陳一凡也沒太多的時間悲春傷秋。
論文的選題是陳一凡早就想好的，本是和哈佛銜接的方向，現在估計也沒啥用處了。
不過指導老師那邊已經溝通過了，再換選題也來不及。
陳一凡嘆口氣，提交了選題報告，然後開始埋頭寫論文初稿。
3月29號，哈佛一貫的“放榜日”。
其實好幾天之前，陳一凡就有些心不在焉了。
看似在寫論文，其實敲了刪，刪了敲，進度始終停滯不前。
因為時差，陳一凡是要30號凌晨以後才能收到郵件的。
最好的安排就是老老實實去睡覺，睡醒之後就能知道結果了。
但真到這個時候，怎麼可能睡得著？
黑夜中，陳一凡眼睛瞪得像銅鈴，心中煩躁，表面在刷著手機，其實根本不知道在玩什麼，隔兩分鐘就要看一下郵箱。
雖然面試預感不好，但沒看到最後的結果，她不死心。
時間一點點過去，眼見著天都要亮了，陳一凡心也一點點冷了。
已經有其他專業的同學曬offer了，她的郵箱還是沒有動靜。
陳一凡重重嘆了口氣，算了……
【沒有郵件/落淚】
給戚洲禾發完訊息，陳一凡準備睡覺，雖然大機率睡不著。
戚洲禾沒有給她發訊息，但陳一凡知道對方肯定沒睡覺，在陪著自己一起等結果。
果然，戚洲禾那邊秒回，不過卻不是陳一凡以為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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