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他已經跟江公子談笑風生，轉頭就把人賣了，這事傳出去他也丟不起那個人。
可若是不說，一旦五長老從別的渠道查出來他見過兇手卻隱瞞不報，那他封達就是窩藏包庇的同謀，死路一條。
封達的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握著玉符的手指微微收緊，終於開口道：＂回五長老……屬下這幾日在沙漠巡視，看到過不少虛神修士。”
“但畫像上這張臉……印象不深，不敢確定。”
武雄眉頭緊皺，目光銳利地盯著封達看了好一會兒，不知在想什麼。
封達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坦然，心跳卻擂得震天響。
“啪！”
武雄最終冷哼一聲，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眉心：＂繼續找，擴大搜索範圍，不只是沙漠，躍陽城周邊方圓十萬裡都要搜。”
“臨風的仇，我必須報。”
“再給你十天時間，若再找不到……＂
他冰冷的目光看向封達，沒有繼續說下面的話。
封達立即躬身道：＂屬下明白，十天之內，一定給五長老一個交代。＂
說著，他轉身離開大廳。
走出五長老的府邸後，武雄臉上的從容瞬間垮了下來，後背的冷汗幾乎浸透了衣袍。
他抬頭望向雲棲居的方向，喃喃自語：＂江公子，你最好跟那個兇手沒有關係，否則我這次可真是被你害慘了。＂
……
第二天。
封達找到江辰，邀請他到醉仙樓喝酒。
醉仙樓三樓的雅間裡，江辰與封達相對而坐，桌面上擺著七八道精緻的菜餚和一壺溫好的靈酒。
酒液泛著琥珀色的光澤，散發著清冽醇厚的香氣。
封達特意要了最好的＂雲釀春＂，倒了兩杯，推了一杯到江辰面前。
＂江公子，嚐嚐這酒，躍陽城獨一份，外面可喝不著。＂
封達舉起自己的酒杯熱情地勸酒，臉上的笑意堆得滿滿的，但那雙眼睛卻時不時地往江辰臉上瞟，帶著某種不易察覺的審視意味。
江辰端起酒盞抿了一口，酒液入喉甘冽綿長，確實比尋常靈酒好了不少。
他放下酒杯點了點頭：＂好酒。封兄費心了。＂
＂江公子客氣。＂
封達又替江辰斟滿，自己也連飲了三四杯，話匣子漸漸開啟，講述著東域近年來發生的趣事。
江辰含笑聽著，時不時應和幾句，氣氛倒也和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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