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來拿!”
空中的彩綾猛地縮緊,聚成一縷,朝著鬱青襲去。劉朝轉身躲在了不遠處的石頭後面。鬱青提劍格擋,卻如撞到了棉花上一般使不上勁,而彩綾也在撞到的一瞬間分散開來。
“以柔克剛?那我就以柔克柔!”鬱青跳起一個側空翻躲開了彩綾的纏繞,又將握著劍迅速收回,抬手打出靈力。水流開始匯聚在鬱青的周圍將其包裹,而彩綾也無法進入水球,局面頓時僵持住了。
許流霜的嘴角掛上了一抹不明所以的微笑,纖細的雙手扯住彩綾,輕輕一拉,數十道光斬飛出,直擊水球。
鬱青也沒料到這一步,只能側身躲開。奈何水球被分割開來,化作流水流入地底,最後的防禦被破解。鬱青被其中一道光斬擊中,直直撞到了劉朝面前的大石上才停下。
“嘶……”鬱青輕輕咬下唇,眼角因為疼痛泛起了淚花。
“將軍姐姐……”
許流霜的眼底閃過一絲微光,抓著彩綾的指尖微微顫抖,但僅僅一瞬,便重歸冷漠。
鬱青剛在心裡感嘆此人尚有不忍人之心,立刻就被現實打碎。好吧,賣慘也得分場合!
鬱青吸了吸鼻子,強打起精神,轉頭瞥了一眼恨不得鑽進地縫躲起來的劉朝,輕輕嘆一口氣。
許流霜居高臨下凝視著鬱青,似乎在好奇她下一步會做什麼。
鬱青自腰間抽出枯葉竹笛,一陣鴻綿樂聲響起。四周樹葉紛紛墜落,化作銳利的兵刃刺向許流霜。
許流霜掐訣,彩綾劃出弧形軌跡在空中盤旋,擋下一部分木葉,仍有細碎木葉從縫隙之中穿入。
“鐺——咔嚓!”
一片木葉將許流霜腰間懸掛的鈴鐺劈成兩半。
許流霜眼神瞬間浸滿濃烈殺意。
鬱青心知不妙連忙後撤,卻被彩綾驟然纏住,又一次摔倒在劉朝面前。她掙扎著想爬起來。
另一道彩綾直逼鬱青的門面。下一刻,彩綾驟然收緊,窒息感席捲上來。鬱青單手攥住一截彩綾,臉色蒼白得好似一張白紙,喉嚨間發出嗚咽,連“槿春”兩個字也吐不出來。
劉朝畏畏縮縮抬起頭,滿是不解:“你為什麼要救我?為什麼?明明我還沒有答應教你愁雨丁香鏢,你怎麼就先上了?”
鬱青此刻很想解釋,可到頭來只能張牙舞爪地掙扎。
劉朝彷彿給自己鼓足了莫大勇氣,終於咬著牙站起身。
“鏘——!”
數十支丁香鏢如同春雨般密集刺向彩綾。鬱青藉此時機掙脫束縛,手中枯葉竹笛再度吹響,鋒利樹葉如同潮水洶湧席捲,一時間幾乎淹沒三人的身影。
鬱青恍惚瞥見眼前紅線一閃而過——是紅綢。她微微一頓,趁亂從許流霜手中奪回生命石。
一道冷厲的聲音響起:“你們給我等著!”
隨後許流霜自二人視野之中消失不見。鬱青攥緊石頭。手中的狀態石道:“你們有看見什麼奇怪的絲綢嗎?”
“什麼絲綢?沒看見啊!你說的是那方才繩索般的彩綾吧,看著確實有些古怪!”劉朝一臉疑惑道。
鬱青一臉懵,什麼情況?我臺詞怎麼被他搶了?算了,給臺階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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