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青誤入了一片花海,整個人都被浸在了一片溫柔的紫色裡。目之所及,是連綿起伏的兔靈花,細碎的紫花攢成一團團,像被揉碎的星星綴在纖細的莖稈上,連空氣裡都飄著清甜的草木香。
忽然一陣風掠過,花海頓時成了流動的紫浪,層層疊疊地湧過來。更奇的是,那風像是撥動了自然的琴絃,無數朵紫花在搖曳中相觸,竟真的發出了“叮噹、叮噹”的脆響——不是金屬碰撞的冷硬,倒像簷角風鈴被微風拂過,又帶著花瓣的柔潤,細碎又清亮。
“這些花竟然可以發出聲音?這就是紫石兔在這裡棲息的原因嗎?只要有人靠近,兔靈花立刻響鈴,紫石兔也可以趁機逃跑。”
鬱青俯身採了一株兔靈花,紫色的花蕊倒映在她本就明媚的眼睛中,顯得更加璀璨。
“還好整個空間都是虛擬的,真正的溯風嶺不會被破壞就好。”鬱青嘆息道。
話音剛落,一道靈力在背後炸開。伴隨著連綿不斷雜亂無章的“叮噹”聲,紫色的花蕊被炸成了粉塵和著泥土漂浮在空中。
鬱青猛的一回頭,身體的擺動帶著髮絲飄揚,衣袖和裙襬也被強大的靈力波動,衝擊得搖曳不止。
“什麼情況?”
待那塵埃消散,猩紅滾熱的火焰刺痛了鬱青的眼睛。來者正是寧長煙和蓮華宗嚴星奈。
“這倆貨怎麼打起來了?”鬱青一臉疑惑的退後幾步。
嚴星奈狠狠的向寧長煙劈了一劍:“寧長煙,你是不是有病?我本來唸及舊情不準備和你打,但你沒事攔我和別人打幹什麼?”
“你可以和我打,但不能動她!”寧長煙義正言辭道。
鬱青一臉疑惑:“什麼鬼?”她腦袋裡為什麼沒有這段劇情?亂了,亂了!這下真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行,等會我好不容易找到的紫石兔都被他們打死了!等我先收割一下!”
鬱青垂死病中驚坐起,也不顧兩人的戰鬥了,一個起跳飛身上劍。手握木靈長弓,朝著紫石兔的老巢就是一頓亂射。很快以一隻紫石兔都沒能倖免而告終。
“好了,總計一千三的積分,應該能穩住第三名一段時間,看戲去!”
另外一邊,金世言鬼鬼祟祟的躲在灌木叢中。
蕭策安正在火急火燎的追趕一隻金系八角鹿,恰好從金世言的身旁風一般的快速掠過,顯然是用了鬱青給的加速符。金世言露出得逞的笑容,立馬起身跟了上去。
蕭策安察覺到身後總是有人,但回頭時什麼也沒有。這一次他先假裝要攻擊八角鹿再猛得回頭,正好對上金世言因來不及躲藏而惶恐的眼神。
“金世言,你有意思嗎?這次一個人就敢來找我麻煩了?沒被打夠?”蕭策安停下了腳步。
金世言不屑的冷笑一聲:“少瞧不起人了!是誰被搶了三色九尾狐還不敢吱聲?真是可笑!”
“金世言你要不要臉!要不是我爹關了我禁閉,我高低得再揍你幾頓!”蕭策安生氣道“那是我給小師妹的東西,你也敢搶!就你這修為配嗎?”
“我要和你單挑!”金世言邪魅一笑。
話音剛落,一道屏障將兩人籠罩在內。
蕭策安眼神犀利,沒有一絲絲恐懼:“呵,那就來好好比比吧!”
與此同時,向書覓也遭遇了擂臺賽,對方正是上一次帶頭搶七彩鹿的弟子。
“真是冤家路窄啊!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這一次可沒有人會為你撐腰了!”弟子露出自信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