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朝扶著額頭,從地上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嘶……頭好疼,這是哪裡啊?”
“對了,忘記告訴你們了,這片森林全是山羊寨的人,我也是不小心進來才發現的,後來慌亂中我就掉進了樹核。”
鬱青點了點頭,蹲下身觀察樹根走向:“原來如此,多虧了季蘭姐姐,要不然我們剛才就被圍攻了!只是這片森林的樹核的根系已經被控制了,應該就是楊一弦乾的好事!你們說,如果我把這下面的陣法毀了怎麼樣?”
“可是這樣我們還怎麼逃跑?等會你一炸,我們就暴露了!”劉朝大驚失色。
鬱青露出不明所以的微笑:“誰說我要炸了?我說的是毀!”
“確實是這樣,那你打算怎麼辦呢?”金季蘭好奇道。
鬱青邁步向前,抬手貼近了樹核,她微閉雙眼嘗試與樹靈聯絡。只見樹根若隱若現地輸送著綠色光球至樹核,泥土中隱隱約約的透露出陣法圖騰。
“都說木克土,可這土反而控制了木,這是什麼法術,有點意思啊!”鬱青思考著放下了手。
劉朝想了想,搭話道:“萬物相生相剋,並不奇怪。”
萬物的確相生相剋,但各自相剋的方式並不同,現在本末倒置,難免會惹人起疑。
首先,泥土並未移動,反而是樹根在泥土中游動。其次,整個森林的樹核被一種奇怪的陣法控制,似乎形成了迷陣。最後,整個山羊寨都聚集在此,進可攻退可守。簡直是完美的苟活地點!
鬱青撫摸著儲物戒指的戒身:“幻影獸,出來一下呢?”
正閒著無聊的幻影獸眼睛一亮,麻溜地跳了出來:“何事?”
“這個陣法,怎麼破?”鬱青切入重點道。
幻影獸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它沒想到鬱青竟然問這種簡單的問題:“找到陣眼,用槿春劍毀了,這不是你經常乾的事情嗎?”
“經常乾的事?”金季蘭疑惑道。
鬱青輕嘖一聲:“我叫你出來就是為了讓你告訴我這個的?我現在不能出去找陣眼,所以你得告訴我怎麼破陣法!”
“那你就嘗試搶奪森林的控制權, 他用土控木,你用木克土,到時候陣法承受不住就會崩壞了。”幻影獸一本正經道。
“行,回去吧!”
鬱青順便查看了一眼自己的排名,發現虞子謙和伏漣漪的積分已經無比接近榜一了,只差點就能超越她了。她第一名的地位岌岌可危。
鬱青從脖頸上摘下槿春項鍊,頃刻間化作長劍在空中懸浮。鬱青雙手合十置於眉心處,眼中的綠光閃爍,泥中的陣盤開始閃動,整片森林震動了起來。
忽的陣法破碎,而鬱青也被這通靈力所傷,捂著胸口一臉難受。
“不好,我……”話音未落鬱青暈倒了過去。
金季蘭被鬱青的昏迷嚇了一跳,劉朝也一臉懵。只有幻影曽帶著青鸞出來收拾爛攤子。
“等會聽我指揮,你們一定要掩護好鬱青”幻影曽打量起了眼前的兩人,內心依舊不放心。
鬱青與兩人並不熟悉,那麼考驗人性的時刻就到了。金季蘭將自己的古箏拿了出來:“好,我會用我的四豐琴保護好她的!”
“等等,你好像不是月凌宗的吧?”劉朝狐疑道。
金季蘭撫琴的手停下了,聲音帶著些堅定:“我與青兒妹妹有緣,即使不是一個宗門的,我也樂意!”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