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們兩個一起埋伏榜上的弟子,勝算也不大,畢竟他們有的可是元嬰期。”黎花鄭重其事道。
鬱青語氣輕鬆:“嗐,我又沒說非要埋伏他們,埋伏到誰算誰唄!更何況我們有修為壓制陣。話說你都打聽過了他們?”
“我對著名單一個個找了,只是沒想到前三都是金丹期。我以為會很輕鬆拿下你們,沒想到一個兩個都那麼難對付。”黎花有些失望。
鬱青抓住了重點詢問道:“你和伏漣漪比過?”
“你怎麼知道?”黎花嘆了嘆氣娓娓道來“她的打法比你更離譜……”
半個時辰前,伏漣漪的積分忽然不動了,殊不知那時黎花找到了她,兩人開起了酣暢淋漓的對局,兩人都給自己留了退路,默契的沒有選擇打擂臺賽。
黎花一齣手便祭出幻玦劍,銀灰劍光翻湧,狸斑虛影層層疊疊,攻勢凌厲,逼得伏漣漪節節敗退。
眼看黎花步步逼近,伏漣漪不待喘息,驟然掐訣引動天雷。
轟隆一聲,雷訣轟然落下!電光肆虐四射,管他身前多少重幻影,盡數籠罩在雷光之下。
趁著黎花受雷光牽制的間隙,伏漣漪半握法器,“不服來鞭”攜著噼啪遊走的電光直朝黎花席捲而去。
黎花橫舉幻玦劍硬接這一擊。
劍鋒撞上長鞭的剎那,狂暴電流順著劍身猛地倒灌而來,一股麻意瞬間竄遍全身,黎花渾身一顫,被電擊得渾身氣血一陣紊亂。
她心知此刻不宜久戰,不做戀戰,劍光虛晃一招,藉著煙塵掩護,旋即抽身掠走。
“就是這樣了……”
“所以你是受不了雷擊才逃的?”鬱青低笑著發問。
黎花呼吸一滯,辯解道:“我那是戰略性撤退。”
“好,那我現在帶你去戰略性埋伏。”鬱青聳了聳肩無奈道。
…………
看臺之上人聲鼎沸,眾人對著新秀黎花眾說紛紜。
許多人都親眼目睹過,秘境內的她四處奔波佈下符陣,兢兢業業狩獵妖獸,踏踏實實地贏取積分。
可接連兩場不拼生死的切磋,又讓看臺上的眾人看出,這個女子並非一味爭強好勝,交手之時,處處都留著退路。
“沒想到這幫散修倒也出了不少天資……”百丈宗朱掌門感慨道。
山羊寨掌門冷笑道:“對,是你們四大宗門都不要的天資。”
“此言差矣,她若不自己博機緣,我們四大宗門就算想收也無果。”素心宗顏掌門反駁道。
蓮花宗胡掌門調侃道:“山羊掌門若是覺得我們四大宗門不會選徒,為何自己不去搶先機?”
“呵呵,你們以為我沒試過嗎?結果被洛霧然那小女子拉攏走了。”山羊寨掌門一臉不悅。
姜肅見吵得差不多了便打圓場道:“既然人家沒來,那便說明有更好的去處,倒也不必在這裡爭個對錯。就像我小徒兒一樣,來了我們月凌宗之後,整個宗門可謂是蓬蓽生輝啊!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