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平安輕輕笑了笑,頗為無辜的開口:
“這個啊,莫名其妙就領悟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老校長眼角抽搐了一下。
沉默了半晌,他深吸一口氣:
“不準用劍意.......不準用‘意’!什麼‘意’都不可以!!”
說著,他有些咬牙切齒了起來,被一個少年打飛一次,逼得動用超過武者境的修為一次,這........丟臉啊!!!
“不用劍意那還怎麼打?”顧平安瞪大了眼睛,隨即他露出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這般多的限制.........校長,你不得給點彩頭?”
老校長愣了一愣,沒好氣的說道:
“你要什麼彩頭?”
顧平安眼中閃過一絲光彩,依舊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嗯.........要不這樣吧,我若是以武者之軀,不動用劍意,再次將壓制到武者境的您擊退或者逼得您使用超出武者境的力量.......”
頓了頓,他眼中光彩更盛了一些:
“除了每天的一瓶酒以外,您就給我多準備一壺酒,一壺比昨天還要好的酒,怎麼樣?”
老校長盯了顧平安半晌,隨即他緩緩的點了點頭,傲然開口:
“可以,老夫答應你了!”
聞言,顧平安面上笑容收斂了,他又從七零八落的桃花樹上折下一節樹枝,隨即手執樹枝,斜指大地。
猛然間,顧平安身上的少年風采消散了個乾淨,取而代之的是滄海桑田,是飽經風霜。
老校長神色一變,他隱約感覺自己似乎上了個大當...........
“校長,我有一劍,喚作劍九,六千里。”
頓了頓,少年眼中的風霜更重了些,暮氣沉沉,確又詭異的帶著一些意氣風發,身上亦是騰起朦朦朧朧的氣息,
他張開嘴,輕輕吸了一口濁氣,復又緩緩吐出,濁氣翻滾凝形,好似半座江湖浮沉。
斜執桃枝而立的少年,將桃枝高舉過頭頂,輕聲嘆息:
“六千里路雲和月,劣馬黃酒,意氣風發,城頭一杯酒。”
這一刻,他似乎變成了那個精神世界之中,缺了門牙的老馬伕,入江湖,出江湖,當年意氣今猶在,只是添了二兩風霜。
桃花枝,一劈而落。
老校長一蹦三尺高:
“上大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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