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二姑娘,你又藏著什麼樣的秘密呢?可否讓在下一觀啊?不讓也沒關係,在下硬觀就是了。
耶律長淵腦中晃神一息,下一刻,隊伍前方傳來一陣驚叫,耶律長淵抬眸看去,便見前面所有人的馬都失控了。
最遠處、也是第一個失控的馬是顧瑤姬的馬,她的馬突然四肢發軟,倒在地上不動了,馬兒暈過去,她整個人也撲飛出去,但她會些功夫,電光火石之間藉著鞭子掛在樹上,借力一蕩,暫時無恙。
但道路中間的顧雲松和顧了之就不同了。
顧雲松的馬一頭撞到了樹上,連帶著顧雲松一起撞飛,馬當場腦漿迸裂,撞死了去,顧雲松也倒黴,人飛出去了、倒地上就沒動靜了。
顧了之聰明一點,他半道兒跳馬了,還專挑了一處草茂密的地方跳,摔下去的時候後背著地,雖然狼狽,但是命保住了。
在他最前方的是蕭寒和顧柔兒,顧柔兒明顯不怎麼會控馬,眼下她的馬正失控向山崖下跌去——很倒黴,山崖下是一片山石叢林,這要是摔下去,可有的受的。
“柔兒!”而顧柔兒身後的蕭寒迸發出一聲高呼,在顧柔兒跌落山崖的那一刻,蕭寒從馬上跳下,一同跳下了山崖。
耶律長淵:喔呦——殉情。
一場好戲都看完了,耶律長淵一手掐住了瘋馬的後脖頸,用力一捏,他□□的馬頓時無力向下倒去,而他自己騰空而起,用了幾分千斤墜的力氣,“砰”的一聲落了地,竟是毫髮無傷。
好巧不巧,他落地的地方正好距離顧瑤姬不遠,他一回頭,就撞上剛從樹上跳下來、收鞭子的顧瑤姬。
兩兩目光對視時,顧瑤姬有一瞬間的震驚。
她不知道耶律長淵的身份,只當做他是蕭寒的好友,一個普通公子哥兒,所以順手讓他也見識見識什麼叫殃及池魚,卻不成想對方能在瘋馬身上保住命。
她的計劃明明是所有人都斷胳膊斷腿,結果突然間竄出來一個人,好端端的站著跟她對視,讓她有一種幹壞事兒被抓包的感覺。顧瑤姬僵了一息,後才記起來要幹什麼。
她面上湧起幾分慌亂,磕磕巴巴的擠出來一句:“啊、啊!這是怎麼回事!”
顧瑤姬這演技拙劣的很,耶律長淵就比她自然多了,先是擰眉道“馬瘋了、快通知人”,後是親手去救道上躺著的兩個,一副十分關切的模樣。
顧瑤姬擰著眉盯著耶律長淵看了一會兒,最後低下頭去也跟著去救人。
別管她想不想救,現在都得裝出來要救。
“這馬怎麼會瘋呢?”
顧瑤姬這頭剛走到顧雲松身前,還沒來得及蹲下去,就聽見耶律長淵低聲唸了這一句。
他這人語調好奇怪,一個“馬”字被他拖的很長,一個“瘋”字又微微高起來,尾音又被拖長,聽起來陰陽怪氣的,像是已經知道了什麼東西,實在是憋不住,迫不及待的透出來一點端倪,巴不得讓別人聽見。
顧瑤姬腳步一頓,回頭去看,就見耶律長淵已經閉了嘴,正滿面擔憂的去將顧雲松翻過來。
顧雲松的馬剛才撞到了樹上,他人也跟著撞飛出去,現在倒在地上生死不知,耶律長淵將人翻過來的時候,眉頭都跟著擰起來。
顧瑤姬看了一眼,瞧見了顧雲松塌陷的胸膛——顧瑤姬會武,自然也熟知人體脈絡和骨頭,她知道,顧雲松這一撞,把胸腔骨頭撞斷了。
她只看了一眼,隨後就經過顧雲松、去救顧了之。
顧了之的狀況比顧雲松好上太多,別看顧了之瞧著膽小怕事,但他關鍵時刻有幾分勇猛,竟然敢直接跳馬,可見是個聰明人。
眼下,顧了之跌倒在地上,雖然後背受傷,但呼吸平穩,瞧著只是皮外傷——都是傷,但這個可好養多了,半個月就能生龍活虎。
顧瑤姬看顧了之的時候,眼角餘光忍不住往後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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