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已飄遠, 海水深深, 他們也沒有船, 這個距離追是追不上了,但顧瑤姬也不能讓他們這麼輕輕鬆鬆的走!
顧瑤姬一撈馬背,從身後掏出來一張大弓——她這雙手可不只能掄鞭子!
弓如半人高,重拉如滿月,手臂肌肉鼓起的瞬間,一支利箭含著顧瑤姬的憤怒,“嗖”的射向船上的蕭寒。
顧瑤姬這一箭是奔著要他的命去的,本該正中他的胸口,而在電光火石之間, 顧柔兒從一旁撲過來,將蕭寒撲倒。
二人跌倒的時候,那支箭便射偏了,沒能射穿蕭寒的胸腔,而是刺入蕭寒的臂膀之中。
利箭刺入皮肉,蕭寒“啊”的一聲慘叫,倒在船上便起不來,只從牙縫中擠出來一句罵:“顧瑤姬,你這個惡毒至極的女人!就因為我不娶你,你就要殺了我嗎?”
驚呼和鮮血一起在夜色中迸濺而出時,顧瑤姬只覺得胸口處積壓的恨意驟然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入口,她近乎是享受一般深深地吸了口氣。
寂靜的月色,豐沛的水汽,以及空氣中飄蕩的血腥味兒,在這一刻都顯得尤為美好。
她忍了這麼久,終於能出上一口惡氣了!暢快!
“姐姐,你怎麼能如此?”顧柔兒抱著蕭寒,更是一臉震驚:“蕭公子可是郡守之子!他父也在朝為官!你怎敢傷他?”
回應她的,是顧瑤姬又一次拉開的弓。
是呀。
拉開弓的時候,顧瑤姬想,要不是因為蕭寒的父親是郡守,要不是因為這門婚事不好退,她怎麼會同母親忍這麼久呢?
但幸好,蕭寒很蠢,蠢到願意為了一個女人親手撕下自己身上的光環、為了一個女人把自己置身險境,給了顧瑤姬機會。
當弓箭第二次拉開,鋒利的箭頭對準二人的時候,顧柔兒被嚇到了,她顧不上說話,而是連拖帶拽、想將蕭寒帶入船艙之中。
他們二人拖拽時,顧瑤姬瞄準了顧柔兒的後腦,準備一箭穿頭。而就在她拉弓的那一刻,身後傳來了一陣陣的喧譁聲。
“住手!不要射我們公子!”
是蕭府的人來了。
顧瑤姬遲疑了一息。
她不能當著蕭府人的面殺蕭寒和顧柔兒,畢竟在外人眼中,這是她的親妹妹和蕭府公子。
就在這一息之中,二人已經躲進了船艙裡。
便宜他們了!
顧瑤姬深吸一口氣,緩緩收下弓箭,而在這時候,蕭府的管家也已經急匆匆跑來。
——
蕭府管家今天也是急的後背冒汗——今夜子時夜半,蕭府出了一件大事。
蕭夫人心疼自己的親兒子,趁著夜半,拿著傷藥來給自己兒子上藥,結果到了房門前,發現被禁足在院中的蕭家嫡長子蕭寒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蕭寒身邊的小廝秋收。
秋收換上了蕭寒的衣裳,替蕭寒留在房中,偶爾鬧出來點動靜,使旁的小廝以為蕭寒還在,若不是蕭夫人去了一趟,還不知道蕭寒已經跑了呢!
蕭夫人大惱,將秋收拎出來審問。
。查的去出人派又,後去過死昏的打收秋將,打來人命脆乾人夫蕭,說不的真就他,說他讓不寒蕭,才奴的眼心實個是收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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