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放棄為難自己,開始為難別人了。
把手裡這堆麻煩事安排完後,顧瑤姬終於能鬆口氣了——當然,也沒有松很多。
這件案子雖然已經短暫的發下去了,但是不知道這群人能調查成什麼樣,說不定她剛給自己泡上一杯茶,她的屬下們就一路著急忙慌的跑來說給她捅了個大婁子。
顧瑤姬想到此事後微微失笑,心說,當千戶沒兩天,俸祿沒領多少,麻煩事兒倒是碰上了一大堆。
她這頭剛想到此,便聽見窗外傳來一陣敲窗聲。
聽到敲窗聲時,她下意識抬頭看過去,便見到一紅衣男人站在窗外,正勾唇含笑望著她:“顧大人——晚間下職時候若是有空,可賞臉出門吃頓便飯?”
顧瑤姬看到那張俊的有些邪氣的臉,有一瞬間的停滯。
眼前這一幕好像和很久很久,她剛來到控鶴監之時重疊在了一起,連他倚靠在窗臺上的動作和姿勢都沒變過。
當顧瑤姬看到這人的時候,之前他們一起出去查案,一起去禍害蕭家人,一起在大別山歷經生死,一起在顧府內養傷的事情便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滄海桑田好像就是一瞬間的事。
“顧大人?”顧瑤姬望著耶律長淵發怔的時候,葉綠長淵微微挑眉,唇角處勾了一個略顯曖昧的笑容,聲線壓低了些,尾音拉長道:“怎麼,穿上衣裳不認識了?”
顧瑤姬驟然回過神來,隨手拿起桌案上的一方印章對著耶律長淵那張討人厭的臉扔過去,面色緋紅道:“再胡扯拔了你的舌頭。”
耶律長淵也不躲,用自己胸口接了顧瑤姬一印章後,捂著胸口呻吟出聲:“好痛——”
顧瑤姬不語,只是一味地拿桌上的一切去砸耶律長淵。
把這個不要臉的直接砸死好了!
“顧大人手下留情。”耶律長淵捱了兩下後忙求饒道:“今日尚有要事,真要砸,明日再砸也來得及。”
“何事?”顧瑤姬半信半疑的瞧著他,手裡卻還抓著一個筆筒。
耶律長淵若要耍她,她就再丟過去!
“蕭公子作宴,請我去吃酒,我琢磨著只我一人沒什麼意思,便帶你一道去。”
耶律長淵笑眯眯的扔過來一個訊息。
“蕭公子?蕭珏麼?”
耶律長淵妙甩一耳鉤,顧瑤姬張口就是咬:“他尋你何事?你近期還同他有聯絡?”
耶律長淵眼眸一眯,笑得不懷好意。
當然有聯絡了,蕭珏是耶律長淵打進蕭府的一根釘子,耶律長淵就指望從蕭珏這裡聽到關於蕭府的樂子呢!他怎麼可能沒聯絡呢?
“之前去大別山的時候,你可記得?”耶律長淵道:“蕭珏中了舉,算得上是嶄露頭角,從我這裡走了點關係,混到了大別山去,想要在圍獵之中認識兩個貴友。”
這件事情顧瑤姬倒是記得,只不過後來他們在大別山之內碰見太多事了,說是去圍獵,但是一群人獵都沒獵上,後來山裡那群人的事,顧妖姬也就不太清楚了。
但是瞧見耶律長淵這個德行,這位蕭公子在山裡怕是做了什麼事。
“是有這件事,然後呢?”顧瑤姬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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