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鳳星文心中無法抹去的傷痕。
他看著婁高峰，嘲諷道：“最先被邪神引誘的是你們，放出假訊息讓我們送死的是你們，毀掉城市說要造神，說科學無用神明永恆的，還是你們這些做研究的!這讓我怎麼再信你們這些人?”
婁高峰漲紅了臉，努力解釋道：“不是的……我沒有和邪神勾結……我……不是……”
“現在不是，以後也會是。呵，科學無用神明永恆。”鳳星文扯了扯嘴角。
微生照雪拍了拍鳳星文的肩膀。
紀局轉頭看向婁高峰，說：“把儀器搬回來的代價太大了。但是可以遠距離毀掉。毀掉儀器後，如果周圍詭異消失磁場改變，那也能證明你的推測沒錯，是吧?”
“是……是的。”婁高峰連連點頭。
紀局微微頷首，說：“我知道了。那你在今天晚上能計算出所有座標點嗎?”
婁高峰立即站直身體，說：“可以的紀局!”
“好。那我等你的好訊息。”
……
會議結束後，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微生照雪先是伸手問鳳星文要來被他藏起來的兩根菸，直接咬在嘴裡，也沒點，接著扯了把椅子，坐到君狄身邊。
“狄神。”她說：“你剛才怎麼一直在發呆，想什麼呢?”
鳳星文坐到君狄的另一邊，臉上笑嘻嘻的，完全看不出來剛才生氣的模樣，說：“我也想問。”
君狄道：“我只是在想，這一切太順利了。”應該是在三年之後發現ZS770。
提前，意味著改變。
他看向婁高峰站過的地方，想起在之前的時間線上，這個年輕研究員會在接下來的詭異入侵後死去，他的師父在為他收斂遺物時，發現了他的研究手稿。
為了婁高峰，他師父到處求人，想要繼續完成他的研究，最終在三年後發現了ZS770。
但現在婁高峰活著，並且提前在開啟研究，發現ZS770。
君狄還以為婁高峰是特殊的，但是接觸一段時間後，發現他只是個醉心研究的沉默老實人。
究竟發生了什麼，將他引向這件事情。
“狄神?”鳳星文又喊了一聲。
君狄回過神來，衝著兩人笑笑，說：“沒事。我可能太久沒休息有些累。過兩天還有兩場硬仗要打，我先去休息。”說完便站起來離開。
“哎!”
微生照雪看著神色有些恍惚的君狄，轉頭與鳳星文對視一眼，看著對方與自己一樣茫然後，撇了撇嘴。
她用大拇指指了指會議室的大螢幕，說：“剛才鬱訪琴的資料你看了沒?她的小組成員的名字蠻有意思的。”
鳳星文回憶了下，說：“你說的是……鍾尺幽?北冥之主是二代神，出現時間是在一千年前，鬱訪琴是兩千年前的人，不可能這麼巧吧。而且人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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