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後合。
金色的髮絲順著肩膀垂落下來，在橙色的陽光下發著光。
朝曦有些恍惚。
一副副奇怪又熟悉的畫面在眼前閃過。
畫面的主角是諾恩。
她的臉上帶著笑意, 精巧的小扇在指尖翻轉, 像是在說些什麼有趣的事情, 身遭的親近與信任感，熟悉得讓人眼睛發酸。
朝曦眨了下眼睛, 從這近乎幻覺的場景中回過神來, 對上諾恩冷淡的目光。
諾恩的臉上依舊掛著笑意，但這笑意不真，與朝曦腦海中的零星畫面大相徑庭，冷得讓人骨頭髮寒。
朝曦看著她這幅模樣, 心底響起一道聲音在嘆息地說：
不一樣了……
諾恩緩緩收起嘴角的笑容，說：“很好笑。沒有什麼是比聽到一個死得連灰都不剩下的神明原地復活的事情更荒謬的了。”
朝曦垂下眼，輕聲說：“確實。”
諾恩的目光從朝曦身上挪開, 投向兩人面前的湖面上，說：“我知道是你拿走了它的靈魂，但你長得很好看。只要你現在把它的靈魂，我就殺你。”
隨著諾恩的話音落下, 無數詭異的氣息緩緩出現在廣場的周圍。
濃郁的怨氣緩緩將廣場籠罩, 腥臭刺鼻的味道逐漸掩蓋掉一切氣息。
諾恩揮了揮小扇，像是要把難聞的怨氣揮散，但周圍的詭異實在太多, 再怎麼揮扇子都沒用。
“又或者……告訴我司命現在在哪?”她說。
“司命?”朝曦有些茫然, “他們也偷了你的東西?”
諾恩精準地捕捉到朝曦眼中的茫然，她微微皺眉，說：“你不知道他們?”
回答她的, 是朝曦坦蕩的目光。
諾恩閉了閉眼睛，蓋住眼底的煩躁。
她以前為了活命，跟著其他神明一起殺人，引怨氣入體，導致身體發生異變，脾氣也跟著變得極其暴躁。
最近，她將得到的各種神明之力融合起來，實力得到增長後，便把怨氣壓進身體內部，讓外表恢復成最開始的模樣，脾氣也比之前穩定了很多。
這也是諾恩以人形態出現在銀城外圍的原因。
但她現在被朝曦多次編造理由拒絕，諾恩已經沒有耐心了。
藏匿斯庫拉爾靈魂的鱗片，是朝曦拿走的。那兩個司命也是在於朝曦有聯絡後消失不見的。
現在她說她不知道，這種牽強的理由誰會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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