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能力者總局能放心讓蔣翔飛一人守在著四合鎮外, 原來是早有準備。
河神柏泰斯見狀,心底十分焦急。此次前來進攻主帥是他,輔助是諾恩, 但除了他們倆, 還有不少來看熱鬧的。
柏泰斯把這場戰爭本想借著這場戰鬥宣揚自己的威名,改寫他在雷霆神殿中的地位。沒成想就蔣翔飛一個人類竟然像一堵高不可攀的城牆,越不開打不破。
這樣不行。
要是其他神明把這事告訴雷霆之主, 再讓雷霆之主給他扣上一個辦事不利的帽子,那些鬣狗就會聯合起來,侵佔他的地盤,掠奪他的權柄,就像他對曾經那些神明做的事情一樣。
想到這裡,柏泰斯不禁脊背發涼。
他從神座上站起,向蔣翔飛所在的位置伸出手,磅礴的神力從他指尖彌散開,呼喚著被他一路引向四合鎮的巡河水。
巡河橫跨源起兩國交接處的生命禁地澄坨山脈,期間經過數十座大山,平原,低谷,直至北海,其分支遍及整個嶺山規劃區,及周圍幾個國家。
要是將巡河的水都搬過來,可以淹了整個嶺山規劃區。
無數水流在柏泰斯身後匯聚,從水團逐漸變成恐怖的驚濤駭浪。混雜著怨氣的水浪在河神身後呼嘯翻騰,隱約能看到水浪內部夾雜著的腐爛血肉與白骨,和零星水獸。
柏泰斯身後的水浪越聚越龐大,其中蘊含的氣息也愈發讓人戰慄。這麼大的動靜,蔣翔飛不可能察覺不到,但他被詭異死死拖著,無法前進,更別提上前阻攔了。
就在水浪即將砸向四合鎮的時候,一道獨特的氣息出現在戰場中。
經常被追殺的邪神都認識這道氣息的主人。
“褚元機?!”柏泰斯的手一頓,不可置信地看著場中央的飛行器。
在場的邪神沒幾個好東西,都因為各種原因上過種花家的追殺名單,因此大多數邪神都和日耀、玄風這種頂尖能力者小隊打過照面,被他們狠狠修理過。
但凡能力不夠,壞事做盡,還跑路不快的邪神,都已經死得差不多。算算進度,骨灰差不多已經環繞地球一圈了。
剩下的邪神,要麼是北冥之主那樣實力強大不好對付,要麼像命運女神諾恩那樣,職能特殊,難以尋覓到蹤跡,再或者是與各處能力者組織建立某種聯絡的。
“他不是去守醉夢水澤了?什麼時候來的嶺山?!”平日裡耀武揚威的邪神們瞬間打了個寒噤,下意識想跑路。
其實人類能力者單論實力並不強。
眾神害怕的不是褚元機的身份能力,怕得是種花家能力者們不要命,寧死也要讓他們神魂俱滅的精神。
從以前到現在,不知有多少邪神怒罵種花家的能力者:一群不要命的瘋子神經病。
一個瘋子好殺,那一群瘋子呢?就像是問到腥味的鬣狗,只要被一隻撲倒身上撕咬出傷口,就會有源源不斷,聞著腥味撲過來的,不要命的鬣狗。
眾神中不知是誰來了句,“這次怎麼就他一個?其他人呢?”眾邪神這才回過神來,身上的寒意緩緩消減。
只有一個人啊,那就沒有害怕的必要了。
褚元機以空間操控能力見長,在戰場中神出鬼沒,難以尋查行蹤。和小隊其他人出行時,能掩蓋同行人的行蹤,協助同行人完成偷襲,並擊殺任務目標。
以前還有職能相近的神明,能根據空間波動,抓住褚元機和其同伴的尾巴,隨著褚元機能力的增長,掌握空間之力的邪神死得死,隱匿的隱匿,除非兩者能力懸殊巨大,否則鮮少有邪神能在戰鬥中找到褚元機的存在。
褚元機是眾神公認的,難處理的能力者之一。
不過,此處有這麼多神聯手,還怕殺不掉一個褚元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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