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她遲疑了很久，卻一直沒有選擇動手，或者說，她始終在猶豫。
只不過到了這裡，她終究還是沒有動手。
想到這裡，冷小月忍不住笑了笑，只不過那臉上的笑容，卻隱隱透著一絲苦澀。
她輕輕地深吸了一口煙，又緩緩吐出，眼眸中浮現出一抹難以掩飾的疲憊。
她和弟弟相依為命了那麼多年，如今弟弟一死，她只覺得自己的心也跟著一起碎了。
至於未來究竟該何去何從，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但她恨冷遙茱，恨她瞞著了自己，或者說，是恨她隱藏了弟弟死亡的真相。
因為在正常情況下，如果冷遙茱願意把弟弟的死訊告訴她。
她雖然可能會瘋，可處理完弟弟的後事之後，大機率還是會回來。
但此刻，她並不知道自己究竟該何去何從。
此時的車輛上，慕辰有些無奈地看著後排。
三個人靜靜地坐在那裡，時不時嘻嘻哈哈地鬧成一團。
慕曦輕輕伸出手，緩緩揉搓著娜兒的腦袋，眼眸中滿是笑意。
“這小丫頭真的好可愛，清越，她也要跟著你去東海學院嗎？”
“放心，你們兩個到了東海學院以後，姐罩著你們，絕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們的。”
慕曦說著，還輕輕笑了笑。
只不過聽著她的話，娜兒卻衝她撅了撅嘴，小姑娘的眼神里明顯帶著幾分不滿。
可是看著李清越沒有開口，她也只能默默忍受慕曦的揉搓。
而另一旁的李清越，則靜靜地坐在那裡，少年的眼神極其平靜。
他的掌心處，一根幼小的嫩芽正緩慢生長。
只不過他的神色十分平靜，眼底深處卻藏著一抹淡淡的思索。
然而想了半天，李清越終究沒有摧毀這根嫩芽。
他反而抬起手，任由手中那根翠綠的嫩芽徹底隨風消散，最終完全不見了蹤影。
此時的車輛仍在行駛著。
李清越轉過頭，衝著娜兒和慕曦笑了笑，神色一如既往地溫和。
“自然是要過去的，她是我的妹妹，自然是應該陪著我一起上學才對。”
李清越說著，把手輕輕地搭在小娜兒的腦袋上摸了摸。
他能明顯地感覺到娜兒的不同，畢竟自己的感知能力實在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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