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次謝景心情好,應得也乾脆:“放心,他也是有功之臣,父皇必不會忘了他。”
但願如此吧,江渙心道。
若是三皇子再不幫忙,他自己想辦法也得辦成此事。
謝景見了嶺南官員後匆匆入宮,此事幾位皇子都有耳聞。可沒等到他們打聽到什麼,便又聽說宮中傳召,傳的還是嶺南的兩位官員。
幾位皇子頗為不解。
嶺南那兩位是立了功,但也不至於被如此看重吧?還是說,謝景特意在父皇面前給他們說了好話?他費盡心思抬舉一個嶺南官員,究竟意欲何為?
不止幾位皇子,就連不少京官也緊盯著陳伯昭與江渙的動向。
二人進宮時已近傍晚,江渙生平頭一次入宮,陳伯昭沒比他好到哪裡去,他上次進宮還是高中進士那一日。那會兒先皇還沒死呢,一轉眼,皇位易了主,還是造反登基的“反賊”。
這樣的人在從前是要被人唾棄的,可眼下他已坐擁天下,誰還敢置喙半分?
二人進宮突然,也無人給他們指點禮節,路上不敢張揚,進了大殿後更謹小慎微,陳伯昭努力回想先前進宮面聖學的規矩。
江渙時刻跟在陳太守身後,學著他的模樣行禮問安。
“起身吧。”上首傳來一道聲音,隨即給他們賜座。
趁皇帝在問陳太守的話,江渙這才有閒心打量了一下週圍。怪不得古往今來這麼多人都想當皇帝呢,這殿中金碧輝煌,處處彰顯天家富貴。只是坐在上面的皇帝與這巍峨皇宮不大相襯。皇帝太瘦了,臉上掛不住肉,更襯得眼睛外凸,盯久了甚至有一種非人感,沒什麼龍相,反倒像蛇。
江渙猜測,不知道自己送出去的那塊雲母應該起了點運用。要是能把皇帝毒死了,不知道皇家幾個皇子誰會上位,總不至於是謝景吧?那大寧就真廢了。
匆匆看了一眼後,江渙便收回了目光,不過謝昌卻將目光放在了江渙身上。
“這占城稻是你尋來的?”
“回陛下,雖是下官獻上來的,但並非下官一人功勞。這稻種乃是託嶺南商賈張敬梓尋得,後在嶺南種過一季,才發覺這稻種與本土種子大為不同。經陳太守提醒,下官方知要即刻帶回京城獻給陛下。只是進京之後苦於沒有門道,正好遇上三皇子仗義相助,這才順利將此物獻於陛下。”
這話說得夠漂亮,陳伯昭沾了光,謝景與有榮焉,連張敬梓也得了名聲,謝昌聽來也覺得江渙謙遜不貪功,各方心裡都舒坦。
謝景越發覺得江渙為人不錯,為了讓江渙對他感激涕零,忙自作主張為江渙要差事:“父皇,這稻種是江渙獻來的,不如讓他負責占城稻推廣儀式?”
江渙拳頭都捏緊了,這蠢東西克他!
這回不讓他做屬官了,又給他找別的事了。
好在謝昌沒有聽信,推廣良種這事功勞不小,江渙並不是自己人,謝昌不想多用,只說“再瞧瞧吧”,說完後又想試探一下江渙的本事,忽然道,“朕聽三皇子說,你曾提議要在廣州設機構專管海貿,此事是一時興起,還是早有章程?”
來了,陳伯昭為江渙捏了一把汗,眼下必然是皇上對江渙的考驗,事關前程,這孩子可要好好答呀。
作者有話說:
無
第63章 升官 江渙:我成
殿內目光彙集一處, 謝景急得給直江渙使眼色,江渙是他的人,若答得不好等於是給他丟人。
江渙沒管謝景什麼反應, 市舶司這東西在他所處的時空就有,回稟起來也是信手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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