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想造反【完結】》第75頁 席間於是有了聲音(2)

作者:一七令·1個月前

眾人依舊一臉茫然,歷史走向了岔路,便是再飽讀詩書的也解不來出處。鍾孝君自覺損了面子,後面周郎中再說他也懶得給眾人解釋了。

陳伯昭小聲跟李茂道:“看不出他還有這個本事。”

李茂眼熱地看向江渙,怪不得他爹對江大人如此上心,這位如同寶藏一樣,總讓人驚喜不斷。

二人一來一回對了六次,等江渙唸完了司馬光的“落花寂寂水澹澹,重尋此路難”後,便果斷認輸。畢竟周郎中已經開始作詩了,他又不會作詩,上輩子積攢的古詩詞也全用光了,不認輸幹什麼?

但江渙的認輸並沒有給周郎中帶來任何助益,相反,他一個沒讀過書的跟周郎中打得有來有往,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

最讓周郎中難堪的是,結束後翰林院等人圍著江渙問那句“天長路遠魂飛苦,夢魂不到關山難”的全文。

江渙略顯驕傲地將李太白的《長相思》背了一遍,不出意外地引來眾人連連讚歎。這首詩本就韻律極強,虛實結合,讀來有種酣暢淋漓的快意。

禮部官員當即提筆將詩默了出來,準備拿回家掛上,好好欣賞。

江渙十分唏噓,沒有唐宋的世界真是太遺憾了。

周郎中陰惻惻地站在一旁,他這兒無人問津,江渙卻被圍得密不透風,真是可笑至極。氣不過的周郎中直接問道:“敢問,這些詩都是江太守所作?”

“怎麼可能?我既不是進士,也不是舉人,更不知平仄押韻。方才那首作者姓李字太白,出自一位隱士高人,周郎中沒聽過也正常。”

周郎中不信,甚至懷疑江渙扮豬吃老虎:“之前那些也都是隱士高人所作?”

“當然了,難不成還是我作的?我又沒讀過幾本書。”

江渙說得坦然,但他越是坦然,越襯得周郎中無能,在場已經有不少人朝著周郎中投來鄙視的目光了,也不知當時這進士是怎麼考的。

周郎中惱羞成怒:“你沒讀過什麼書,怎麼記得這麼多?”

“自然是聽別人讀過了。我雖沒有機會讀書,但記性卻是不差的。能入朝為官的總有些優點,碰到幾句好詩好句恰好記住了而已,難道周郎中連這點記性都沒有?”江渙詫異地挑了挑眉,“真不敢想,周郎中記性這麼差,平日裡都是怎麼辦差的?”

周郎中胸口一悶,正要反擊就被鍾孝君給攔住了。

鍾孝君嫌他聒噪,不願讓他再惹是非。早知道他這麼不中用又輸不起,方才怎麼都不會讓他強出頭。

贏了一場,給人家輸了十場還要丟臉。

一場風波化於無形,但難受的只有周郎中一人。

再之後便沒人敢不自量力要同江渙比試什麼,誰也不知道這位還藏著多少本事。只有些文人好奇江渙肚子裡的存貨,想繼續跟他討教一番。

但江渙卻相當吝嗇,只說自己書讀得不多,能記下幾句已是偶然。再說這是旁人的詩,作者又不在,他拿來應急也就罷了,如今飛花令都結束了他還顯擺個什麼勁?

江渙從來沒有要立什麼才子人設,他沒這個天賦,也不去煩這個神。

一來二去,圍在他身邊的人可算是散了。

江渙鬆了一口氣,快別盯著他了。身邊沒了人,江渙才終於能安安靜靜享受宴會。

真不愧是宰相府邸,吃喝用度無一不精,江渙填飽肚子後又跟在陳伯昭身後溜達了會兒,一時興起還跟著李茂學了投壺。

準頭不佳,也不咋好玩,甚至不如他以前玩過的套圈遊戲呢。只是京城的這些官宦人家貌似挺喜歡的,不知謝持盈從前在京城是不是也愛玩這些。

熱熱鬧鬧半天過去,等散場後,江渙發現周郎中還在盯著自己看呢,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恨成這樣,江渙卻壓根共情不了,一開始不是這位非要挑事兒的嗎,而且自己最後不是也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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