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級，我現在又要如何使用？”顧銘淵心中暗思。
“我要你用它，打造一件穩定的七級魂導長槍。但是，”
“它的核心法陣結構，必須保留足夠的升級空間。我要求以後只要更換高階外殼材料、重新銘刻附加法陣，它就能在不破壞魂骨本身的情況下，繼續提升到八級，甚至是九級。”
烏鑄愣住了，陷入了漫長的思考。
良久，他才試探性地說道：“可以嘗試採用多層巢狀核心與可拆卸槍身結構。這種設計做出來的成品，它本身不會自行成長，但確實能夠通過後續的反覆重鑄不斷升級。只是……代價是設計圖紙會更加複雜，需要消耗時間推演，而且所需的高階稀有金屬材料，將遠超普通七級魂導器的兩倍以上。”
“可以。”
顧銘淵沒有立刻將黃金之芒魂骨交給他，而是反手將其重新收進了儲物腰帶。
“這塊主材，我先留著。”
顧銘淵指了指地上那塊之前掉落的秘法魂骨：“你先用這塊秘法魂骨，替我打造一隻右拳拳套。”
“我的要求很簡單：能夠穩定地承載和疏導瞬間爆發的力量，絕對保護我的拳骨不受損，但是不要削弱反震力。不需要畫蛇添足地加入任何複雜的遠端魂力發射能力。”
顧銘淵打量著整個鍛造室：“你先為長槍畫出完整的設計圖和材料清單。至於你的手藝到底配不配碰那塊萬年魂骨，我需要透過這隻拳套來驗證。”
烏鑄不敢有任何異議，立刻取來軟尺與一種特製的記憶金屬模具，小心地測量起顧銘淵右手和小臂的各項資料，以保證未來打造出的拳套，能在顧銘淵開啟金玉身狀態下，依然做到貼合。
“半個月後，這隻拳套可以完成交貨。”烏鑄恭敬地彙報道。
顧銘淵點頭，轉身準備離開。
走到地下室的門口時，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烏鑄。
“若是鳳菱以後派人來詢問你我的交易細節，你準備怎麼回答？”
烏鑄渾身一激靈，立刻大聲說道：“小人只會如實稟報，公子拿來了一塊普通的秘法魂骨，委託小人打造一隻力量型拳套。除此之外，小人什麼都沒有見過，也什麼都不知道！”
顧銘淵沒有說話。
腦海中，子印再次輕微地催動了一下。
那股直達靈魂深處的劇痛僅僅持續了不到一瞬，卻足以讓烏鑄再次回憶起那般漫長的痛苦。
“你其實也可以選擇，將今天發生的所有事，包括那塊黃金之芒魂骨，一字不漏地全部告訴鳳菱。”
顧銘淵收起那塊黑色的聖靈令牌，喃喃道：
“那會給我帶來一些麻煩。”
“不過，在我遭遇麻煩之前……你大概會先沒命。”
烏鑄雙膝一軟，磕在石板上：“小人絕不敢洩露半個字！”
顧銘淵沒有再理會他，徑直轉身離開了黑爐莊。
他當然沒有完全相信烏鑄的保證，也知道伊萊克斯種下的那道子印，未必真的能瞬間殺死一名魂鬥羅。
但是，烏鑄不知道這枚母印的極限在哪裡。更何況，對於這種常年混跡在生死邊緣的邪魂師來說，他們永遠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賭那萬分之一的可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