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遠聳聳肩,從魂導器取出一柄訓練用刀。
開啟武魂對魂力有消耗,因而,平時秦遠是用這柄普通鐵刀進行訓練。
雷猛處於暴怒邊緣,他果斷拿起一旁刀架上的訓練用刀!
“好,有膽,你要是敢使用魂技,別怪我找人弄你。”
話罷,雷猛雙手持刀,朝著秦遠的腦袋劈去,毫不留情。
一旁的隊友們,一個個幸災樂禍。
“隊長最引以為傲的就是刀法,這新來的老師敢在刀法上貶低隊長,怕是沒那麼容易善了。”
“我看吶,三位教委要是不出面制止,那新來的老師至少得在床上躺上半年。”
……
雷猛刀很快,也很猛,換做其他人,都得避其鋒芒。
但他今天算是惹錯人了,他的刀再猛,那也只是為了比賽,而秦遠的刀,可是為了殺人,骨子裡透露著與生俱來的殺氣。
秦遠右手輕抬,沒有多少技巧,沒有花哨的炫技,只是樸實無華的一刀,輕易將雷猛的刀撇開,順勢刺出一刀,直逼雷猛的脖頸。
雷猛在刀法上有著不俗的造詣,過了一招便確定秦遠是高手,他沒有慌亂,閃身後撤,舉止略顯狼狽。
秦遠沒有著急進攻,給了他喘息的機會。
雷猛的臉色認真了不少,再沒之前的輕蔑,也不敢放大話。
“不對啊,隊長吃虧了。”皇鬥一隊的隊員們覺得匪夷所思。
秦遠持刀而立,只是站在那裡,就能給予對手莫大的壓力,他淡淡說道:“怎麼,還要比嗎?你的刀,不行!”
雷猛色厲內荏地呵斥一句:“我的刀,輪不到你來評價。”
他果斷摒棄訓練用刀,改為武魂,“第三魂技,雷光閃!”
雷鳴刀沐浴在一片雷光之中,威能更甚,每一次揮擊,伴隨著陣陣驚雷,刀鋒劃破空氣,殘留的雷霆沾染分毫,便令人感到渾身麻痺。
秦遠目光一凜,面對如此凜冽的攻勢,他沒有開啟武魂,只是擺弄著手中鐵刀。
刀刃揮砍,一虛一實,雷猛彷彿一拳捶在棉花上,沒了脾氣。
對方的刀法虛實結合,他根本摸不清。
有時候,看似是秦遠的全力一擊,刀光卻在中途消散。有時候,看似是輕描淡寫的隨意一擊,卻威能無限。
少頃,秦遠雙手持刀,將雷鳴刀打飛出去。
武魂落在一旁的地板上,頃刻間消散。
秦遠斬出的刀氣,懸停在雷猛的頭頂,而他本人則是淡定地站在一旁,雙手抱在胸前。
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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