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他來時那般，來無影去無蹤。
剋扣魂骨？
一塊魂骨砸成兩半，基本就廢了；完整度低於五成，比比東扣下另一半沒有任何意義。
想來，比比東會在年限上做手腳，而不是剋扣魂骨本身。
至於降魔鬥羅主動說出這番話的目的，不難理解。
只要比比東真的剋扣了，必然會令秦遠與比比東之間生出嫌隙，日後方便供奉殿的拉攏。
“似乎，接觸到武魂殿的高層，並非好事。”秦遠嘆息著搖頭。
在武魂殿學院時，整天與一群魂帝、魂聖老師接觸，雖偶有競爭，但大家不會爾虞我詐。反觀武魂殿的高層，那可真是大型吃瓜現場，勾心鬥角都成了家常便飯。
……
不出意外，比比東的召見很快到來。
有了教皇令之後，秦遠可以自由出入武魂殿的核心之地，算是目前他唯一能享受到的切實好處。
教皇殿。
比比東依舊是那副慵懶的態度，似乎只是例行公事，對秦遠的到來並沒有多分熱情。
“見過教皇冕下。”秦遠揖身行了一禮。
右手抵著臉頰，比比東打了個哈欠，朱唇悠悠輕啟：“恭喜你成為魂師界最年輕的理論大師。你的《八十一連斬》對我武魂殿諸多強者大有幫助，說吧，你想要什麼賞賜？”
“鑑於你的貢獻，就算是魂骨，本座亦可以答應。”
比比東沒有直接開出“底價”，讓秦遠自行開口，餘下的利益，自然進了她的口袋。
事先，降魔鬥羅向秦遠說過“底價”。經過一段時間的思考，秦遠有了對策。
秦遠手裡還有一塊三萬年魂骨沒有吸收，按照他的想法，日後系統說不定會給予更好的魂骨，所以這塊三萬年魂骨只能先充當庫存。
而且，魂骨拿到手上並非好事。
接受比比東的委託期間，秦遠為武魂殿辦事，就算知曉他擁有魂骨，武魂殿的那些野心家，也不敢對他下手。可等他離開武魂殿，難保那些野心家不會生出別的想法。
賞賜的魂骨就是燙手山芋，秦遠不敢賭比比東事後不會亂說，所以從一開始就沒有拿到魂骨，才是最正確的。
懷璧其罪的道理，秦遠還是懂。
他拱了拱手，神情嚴肅地說：“教皇冕下，我並不需要額外的獎勵。您知道的，我在委託期間，向來不會收取額外的報酬。”
“不過，我也有一事相求，希望教皇冕下恩准。”
比比東來了興趣，眼眸微眯，追問道：“將獎勵的機會換成本座的恩准，你是真傻還是假傻，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秦遠沒有接茬，說出他的想法：“《八十一連斬》是我拆解而來，雖說上交給了武魂殿，但我希望，教皇冕下能夠准許我將功法傳授給武魂殿之外的人。”
“除此之外，我別無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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