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爺爺沒辦法陪你走下去了。”
話落,艾倫靜靜地閉上雙眼。腦海中閃過最後一絲念頭:“秦遠、陳澤,你們的心性並不壞,當年之事是我愧對於你們。希望我能帶著這份恩怨入土,日後炎兒就交給你們照顧了。”
“我的孩子,我的老師,我來看你們了。”
最後一口氣撥出,艾倫逝去於病榻之上,再無呼吸。
艾炎沒有大哭大鬧,抓住艾倫的手,默默跪在床榻前。
他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孩子,知道艾倫的心思,也知道爺爺為了自己,付出了一切。
爺爺或許有愧於很多人,但唯獨沒有虧欠他。
良久,他連夜定了副棺材,將艾倫的遺體收殮,並按照艾倫生前的要求,葬在天斗城外的一處高山之巔,距離天堂最近的地方。
……
雷家府邸,入夜,燈火通明。
雷震父子在門前等候,見到秦遠與陳澤前來赴宴,熱情的迎接二人,並由雷猛帶著二人去往會場。
不多時,雷震領著獨孤博等人來到會場,此時客人已到齊。
“秦老師!”葉泠泠激動地迎上前,聲音都在顫抖。
秦遠微微點頭,輕笑著回應:“泠泠、雁子,好久不見。”
獨孤雁打趣道:“沒想到秦老師真守時,不過,戰隊的其他人,恐怕就不能守約了。”
與雷猛同屆的隊員,並非不願回來見秦遠,而是他們在畢業之後,都被帝國委以重任,需要在各自的崗位上發光發熱,且多數都去往外地當政。身為一方父母官,他們不可能離開自己的轄地回來赴約。還有兩位學員,為帝國執行任務時犧牲了。
當然,秦遠也不會強求他們回來,為百姓做貢獻,才是那些學員該做的。
他為學員們備的那些薄禮,日後再透過其他渠道送出去也不遲。
“那真是太可惜了。”雷猛唏噓不已。
魂師大賽的經歷猶在昨日,沒想到才三年過去,就已經逝去兩人,剩下的同學也各奔東西,再無見面的機會。
斗羅大陸不比前世的藍星,這裡沒有手機等一系列電子通訊裝置。一旦分別,若不知對方接下來的住處,基本成了永別。
雷震朗笑一聲,活躍了氛圍:“日後見面的機會多的是。不說這些糟心事,走,我們幾個長輩去喝酒。猛兒,你招待好同學們。”
按理說,雷猛被封為“世子”,迴歸後的第一時間,需要宴請帝國的各大官員,為雷猛鋪平道路。可,雷震偏偏只宴請了秦遠等人,並未邀請任何官員前來作陪。
雷震的做派與那些官員格格不入,更不喜歡在酒桌上爾虞我詐。喝酒,就痛痛快快喝酒,不想那些糟心事。跟兄弟們一塊兒喝酒,才是最輕鬆、最開心的。
酒桌上,雷震開了數壇精釀好酒,每一罈酒拿到外界,都價值不菲。對於雷震而言,喝的就是這份輕鬆,這份暢快,而不是酒水本身的價值。
眾人你一杯我一杯,喝得好不痛快。
外界價值不菲的佛跳牆,在酒桌上可以暢吃,簡直豪無人性。
另一邊,雷猛招待了葉泠泠等人。雙方都是天鬥皇家學院的學員,尤其雷猛還是上屆戰隊的隊長,獨孤雁向他請教了不少帶隊經驗。
。人眾的酒喝向,桌主向瞥時不目的,這在不思心的泠泠葉,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