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震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火焰手掌不斷合攏。
“我已經無法逃脫,防禦系魂師不是強攻系魂師的對手,連我也不例外了。”呼延震心氣全無,臉上多了幾分頹然。
防禦系魂師似乎天生就是強攻系魂師的沙包,無論他如何努力,始終改變不了自身在魂師界的生態位。
當然,呼延震沒有就此沉淪。防禦系魂師與其他魂師配合,才能發揮出更強大的實力。他只是輸在勢單力薄,而不是全方位落敗。
少頃,他主動撤去武魂真身,開口道:“秦先生還請停手吧,我們談談?”
此時提出談判,便是認輸的一種形式。
秦遠左手一撇,刀氣凝聚的手掌瞬間消散。
他不怕呼延震耍詐,首先明確一點,呼延震雖然行事跋扈、霸道,但還算是一個光明磊落之人,有些小動作呼延震是不屑的。
再者,刀氣已經將戰場填滿,呼延震有異動,秦遠瞬間便能再度施展焚魂之握。到那時,象甲宗若不大出血,怕是救不回他們的宗主了。
……
秦遠收起武魂真身,落在呼延震身前二十米位置,保持一定的安全距離。
呼延震苦澀一笑。
八十五級的秦遠就能輕易將他戰勝,九十一級的秦遠那還了得?
象甲宗得罪不起這尊大佛,尤其秦遠還是位獨行強者。
至於金刀小店,那些掛靠的獵魂小隊本就對小店沒什麼歸屬感,只是因為能穩定賺錢才留下來的,秦遠可不會在意這些人的死活。
獨行強者沒有牽掛,發起瘋來誰也攔不住。冤家宜解不宜結,呼延震知道象甲宗不能招惹這樣一位敵人。
呼延震的態度變得和善許多:“秦先生,阿力此舉我事先並不知情,我可以用武魂起誓。但阿力畢竟是我的孫子,還請先生給我幾分薄面,放阿力一條生路,象甲宗願意做出賠償。”
實力證明一切,秦遠比他強,他自然沒有傲氣。
“賠償?”秦遠嗤笑連連,態度強硬,“現在說這些,豈不是太晚了?我是勝者,你需要達成我的全部條件才行,否則我們走著瞧。”
呼延震微微蹙眉。
秦遠這態度,像是吃了秤砣,鐵了心要找他的麻煩。也怪他自己愚蠢,沒有交代好自己人,被抓住了把柄。
“你想怎樣!”
秦遠伸出三根手指:“我有三個條件。第一,象甲宗向皇鬥二隊賠償一百萬金魂幣的精神損失費。”
象甲宗是典型的強宗門窮家族,一百萬金魂幣他們還得湊一湊,提多了,他們也拿不出來,毫無意義。
“第二,象甲學院滾出元素城。我看呼延力不爽,你可以讓象甲學院繼續留下來,但我不敢保證哪天心情不好,不會端了象甲學院。”
“第三,象甲宗事後不得有任何形式的報復,否則協議作廢,我們各憑本事,勝者才有活下去的權利。”
這番話,擺明象甲宗一旦報復,將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秦遠一個人可以隨意逃竄,甚至是放冷箭,象甲宗上下數百口人能跑得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