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殿內。
比比東將留影石內部記錄的畫面,投影到一塊白色幕牆上。
畫面中的內容,正是當初秦遠在紅雲城獵殺邪魂師的一幕幕。並且,在擊殺每一位邪魂師前,畫面中都清晰記錄了對方的邪惡武魂與作態,透過畫面完全可以判定其身份。
秦遠在侍衛的引領下,進入教皇殿大殿。
“見過教皇冕下。”秦遠微微躬身。
因為是名譽長老的緣故,他有面見教皇不跪之權。
比比東的目光依舊看著留影石中記錄的畫面。
少頃,她纖細如玉的手指輕輕一指,畫面定格在一個瞬間。
比比東追問:“你為何要放走這人?”
畫面中,秦遠擊殺第一位邪魂師後,同醫館的其他醫師前來拜會,卻只是被秦遠打暈。
秦遠知道比比東會藉著留影石畫面刁難他,好在提前做足了準備。
他解釋道:“教皇冕下,此人名叫海本,是一名受人愛戴的普通醫師,我確定他不是邪魂師,幹嘛還要濫殺無辜?”
“而且,海本目前接受了紅雲城武魂殿的安置,繼續在紅雲城中治病救人。教皇冕下若是不放心,大可親自派人去核驗他的身份。”
秦遠雖然離開了紅雲城,但別忘了,紅雲城還是天鬥帝國管轄的土地。加上雪夜大帝將處置紅雲城的任務交給了雷震,秦遠手裡有源源不斷的最新情報,自然不懼比比東的盤問。
比比東找他的目的也很簡單,讓他陷入自證的陷阱,令他無暇關注比賽的發展。
既然決定吹毛求疵,比比東必然事先早有準備。
畫面一點點播放,比比東一口氣提出多個疑點。其中,那魂鬥羅級別的邪魂師城主,被比比東大做文章。
甚至,她還懷疑是秦遠將人故意引去的紅雲城。
秦遠提交的留影石中,只記錄了擊殺對方的畫面,對方出現的前因後果並未記錄其中。當然,這也是根據武魂殿的要求去做的。
先前的契約中,只規定讓秦遠記錄擊殺邪魂師的畫面,方便清點人數,並沒有強制要求記錄完整真相。
好在,秦遠猜到比比東讓他執行任務,就是讓他脫離對比賽的關注。當時,他留了後手,用另一個留影石,記錄了他從動手開始的完整過程。
手指在魂導器上輕輕一劃,另一塊留影石在他掌中浮現。
“教皇冕下,這塊留影石中記錄了完整過程,教皇冕下想要的所有答案,其中都有記錄。”說著,秦遠將留影石交給一旁的侍衛,由對方將留影石呈給比比東。
比比東心裡清楚,秦遠不是那種無的放矢之人,既然拿出了留影石,就一定有備份,且秦遠一副自信的模樣,她的找茬話術已經不起作用了。
比比東不滿秦遠,是因為秦遠對她的命令置若罔聞,徹底脫離了她的掌控。
但現在,雙方並沒有到撕破臉的地步,比比東明白,繼續糾纏下去,反而會將秦遠徹底推向她的對立面。
只是簡單的瀏覽了留影石中的畫面,比比東便不再糾纏:“既然如此,秦先生為大陸做出傑出貢獻,我武魂殿不能沒有任何表示。”
“除了契約之上的條款,本座決定,將秦先生的事蹟昭告全大陸,讓大陸上的黎民百姓們都知道,是秦先生默默守護了他們的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