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你給幽兒講講靈器和系統吧。”千仞幽拽著陳清玄的衣袖輕輕搖晃。
陳清玄低頭看了她一眼，緩緩開口：“法器之上為靈器，即有靈之器。這‘靈’並非生靈，而是器物誕生的自主意識，能自行行動，懂得吸納外界能量淬鍊自身。”
“修士若有靈器傍身，戰力會大幅躍升，甚者可越級而戰。”
陳清玄頓了頓：“有一種靈器尤為特殊，便是系統。”
“它們不以戰力見長，卻能完美適配諸天小世界的規則。”
“借規則之力，系統可做到諸多匪夷所思之事。”
“不少高階修士都會煉製系統，投放到小世界，用以收集氣運，再借氣運偷取世界本源。”
“系統自煉小部分本源完成晉級，大部分則反饋給高階修士，助其修為精進。”
千仞幽眨了眨眼，緊追不捨：“那些高階修士為何不親自奪取世界本源，偏要用系統這般麻煩的東西？”
“這問題問得好。”陳清玄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世間至強之物，名為‘道’，它統御萬物執行的法則。”
“修士若離開自身世界，踏入異域，必會遭其排斥，無法吸納外界能量補充消耗，久而久之，便會力竭而亡。”
千仞幽聽得小嘴微張：“那豈不是說，強者到了陌生世界，反倒會越來越弱？”
“道是公平的，欲要適應外界，有三種法子。”陳清玄點頭。
“其一，強行篡改所在世界的規則。其二，將自身靈魂本源寄託於規則，換取合理身份。其三，便是借系統偷取世界本源。”
“直接改規則不是更省事嗎？”千仞幽皺起小眉頭，“用系統多麻煩。而且為何系統能偷本源，人卻不行？”
“這是道給生靈的禁錮。”陳清玄解釋道，“若高階修士可肆意掠奪小世界，只會強者愈強、弱者愈弱，最終導致世界秩序崩塌。”
“高階修士若強行改規則，必會引動道的注意，甚至可能遭其反噬。”
“但系統不同，它是靈，非生命，能繞過道的限制。”
他指尖微動，那道被擒住的因果線在微微顫動：“系統繫結宿主後，宿主便能名正言順地吸納世界氣運。”
“只要宿主對世界產生足夠影響，系統就能源源不斷地汲取氣運，再轉化為本源。”
“那被吸走氣運的人會怎樣？”千仞幽追問。
“過度吸納會致氣運衰竭，輕則諸事不順，重則橫遭禍端。”陳清玄淡淡道。
“不過這系統等級太低，只敢小量竊取，暫時對被吸者影響甚微。”
說著，他屈指一彈，那道因果線竟被他牽引著，緩緩接入千仞雪的精神之海，與她的靈魂氣息產生了微妙的共鳴。
“師傅！你做什麼呀？”千仞幽嚇了一跳，連忙道，“你不是說這東西危險嗎？怎麼還把它接進來了？”
陳清玄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對旁人是危局，於我而言，卻是送上門的氣運。這系統能吸別人的氣運，我自然也能反過來吸它的。”
千仞幽被他這笑容看得縮了縮脖子，臉上露出幾分怯怯的表情：“師傅，你這樣……好嚇人。”
陳清玄瞥了千仞幽一眼，沒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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