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武魂殿向來仁慈,也不忍心拆散你們這跨越種族的親情與愛情。”
李太白話鋒一轉,眼神在唐昊身上打轉,道,“剛才那魂骨,算是換了你們平安離去的機會。”
“這樣吧,唐昊,你只需留下點‘小東西’,就像上次那條‘小蟲子’一樣,我就讓你們帶著這藍銀草走。”
這一個月來,單從唐昊三人身上籤到就得了近二十萬積分。
比在供奉殿那七位供奉身上一個月簽到的總和還多三倍。
這積分誘惑實在太大,由不得他不“狠”一點。
“你——!”唐昊氣得呲牙咧嘴,額頭青筋暴起,滿臉漲紅如豬肝色,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
胯間那處舊傷彷彿被再次撕裂,隱隱傳來鑽心的疼痛,讓他幾乎咬碎了牙。
“大供奉,您是前輩,難道也要縱容後輩如此欺壓我們?”唐三的聲音帶著難以壓抑的憤怒,目光死死盯著千道流,試圖用輩分為由,解決眼前的困境。
千道流卻淡淡別過臉,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這是你們之間的事,老夫不參與。”
他覺得李太白的手段確實過火,索性當個看客。
“老師,您怎麼能這樣?”李太白故作委屈地嚷嚷,轉頭又可憐巴巴地看向千仞雪,“大小姐,我這可是為了幫你出氣,故意拉仇恨啊,你可不能不管我。”
千仞雪瞥了一眼氣得渾身發抖的唐昊,眼中閃過一絲快意——李太白的手段是髒了點,但看著唐昊吃癟,確實解氣。
她淡淡道:“放手做吧,一切有我。”
唐昊三人對視一眼,心中同時升起一個念頭:只要千道流不出手,僅憑千仞雪和李太白,攔不住他們!三人默契地側身,正準備趁機離去。
“別急著走啊。”李太白突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陰狠。
“老師當年逼的你們昊天宗龜縮在祖地,那地方的位置,我可是一清二楚。”
他上前一步,慢悠悠地說道:“我是老師的弟子,這位是千仞雪大小姐,前任教皇之女,未來武魂殿的正統接班人。”
“調動武魂殿的人手,把你們昊天宗祖地團團圍住,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雖然不知道老師為何下令不讓武魂殿的人進你們祖地,但你們山上數千人,吃喝拉撒、穿用度,總不能全靠山裡自給自足吧?”
李太白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我們只需封鎖昊天宗,斷了你們的物資來源,你們要麼餓死,要麼出山送死。”
“敢反抗?那就是與武魂殿開戰,到時候整個昊天宗,雞犬不留,男女老少一個不留!”
“卑鄙!”唐昊氣得身體劇烈顫抖,昊天宗是他的軟肋,李太白的話無疑戳中了他最痛的地方,“有本事衝我來!拿我宗門威脅,算什麼本事?!”
“前輩,武魂殿就是這樣做事的嗎?”唐嘯的目光也投向千道流,眼神中充滿憤怒,“以宗門數千人性命要挾,未免太過卑劣!”
“這是我們的決定,與我爺爺無關。”千仞雪冷聲打斷。
“昊天宗封山,本就該與外界斷絕往來,我們不過是讓你們恪守本分罷了。”
唐昊深吸一口氣,緊握的拳頭緩緩鬆開。
弱小就要捱打,這個道理他比誰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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