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奉山深處,幽雪殿靜靜矗立,這裡是千仞雪的專屬殿堂,這是爺爺特意給她修建的。
半個月前,她與千道流、李太白從天鬥皇宮啟程,一路疾行,今日才終於返回武魂城。
幽雪殿的密室中,一個長寬各兩米的白玉水池靜靜臥在地面。
千仞雪指尖縈繞著一縷金色火焰,正是她的武魂自帶的火焰——太陽真火。
火焰落入池中,原本清澈的池水迅速升溫,泛起細密的水花。
她取出幾個小瓶,拔開塞子,將裡面色澤各異的藥液倒入池中。
這些藥液皆是由冰火兩儀眼中五百年份以上的奇花異草煉製而成,每一滴都凝聚著磅礴的藥力。
藥液入池,瞬間與熱水交融,池水漸漸染上一層淡淡的七彩光暈。
千仞雪褪去外袍,露出如凝脂般的肌膚。
那肌膚彷彿上好的羊脂玉,在密室的微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每一寸都透著少女獨有的瑩潤。
她伸出白皙的足尖,輕輕點了點水面,感受著水溫——不燙不涼,剛好合適。
隨即,她緩緩步入池中,熱水沒過腰際,帶著藥力的暖流瞬間包裹全身。
“嘶——”
下一秒,刺痛感如細密的針雨般襲來,從四肢百骸湧向心口。
那感覺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噬骨頭,又像是被烈火灼燒,痛得她倒抽一口冷氣,額上瞬間沁出細密的冷汗。
“好疼啊……”千仞雪咬著唇,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師傅,您就不能教我煉製些不疼的藥液嗎?每次都跟受刑一樣……”
陳清玄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帶著幾分淡然:“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修行哪有不苦的?”
陳清玄的語氣稍緩,“不過你也不必抱怨,經過這些年的藥浴,你的根骨已達五階上品,距離六階只差一步。這份底蘊,足以讓你的修煉速度,悟性,大增。”
千仞雪趴在池邊,冰涼的玉石貼著額頭,稍稍緩解了體內的灼痛。
她悶悶地問:“師傅,您說把那塊十萬年魂骨融入天使神裝,真的能行嗎?不會出什麼岔子吧?”
“自然可行。”陳清玄的聲音帶著篤定,“天使神裝,本質也只是一套法器。”
“你們這裡的魂骨,說到底也是蘊含規則之力的法器。”
“法器吞噬法器以增強自身,在我們那邊,是最基礎的操作。”
千仞雪眼睛一亮,拖長了聲音,撒嬌道:“那師傅您幫我煉嘛~~師~傅~您出手肯定比我好,能發揮最大效力……”
“想都別想。”陳清玄毫不留情地打斷,“自己煉。都快到六年級了,你的煉器水平才三階,再不多加練習,難道要一直停滯不前?”
千仞雪委屈地癟起嘴,眼眶微微泛紅,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人家已經很努力了嘛……”
“要練體、練氣、煉丹、煉器,還要學制陣盤、畫符籙、佈陣法、破陣局,甚至還要學辨毒、解毒……”
“這麼多東西壓下來,真的很累的……”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聲音帶著一絲哽咽,那雙金色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層水汽,更顯得楚楚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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