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東下意識地後退兩步,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
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好快!在未調動魂力的情況下,她竟完全沒看清對方的動作,彷彿那身影是憑空出現的一般。
強烈的危機感讓她不敢怠慢,體內魂力瞬間湧動,紫色的光芒在眼底一閃而過。
魂力流轉間,她的反應速度直線飆升,感官也變得敏銳起來。
菊鬥羅月關與鬼鬥羅鬼魅亦是心頭一震,冷汗浸溼了後背。
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後怕——作為護殿鬥羅,竟沒能及時反應過來,這若是在實戰中,早已釀成大禍。
兩人不敢遲疑,立刻調動魂力,全神戒備,絕不容許再出紕漏。
“怎麼?不服?”千仞幽看著比比東緊繃的神情,紫瞳裡閃過一絲戲謔,“比比東,你的實力,配不上你的權力。”
比比東眼神一厲,與千仞幽直視,毫不退讓:“怎麼?你想削我的權?”
“實力與權力,本就該對等。”千仞幽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想保住你的權力,就得拿出相應的實力。”
“哦?那你想如何?”比比東挑眉,指尖在權杖上輕輕敲擊,聲音裡帶著一絲嘲諷。
一個毛頭丫頭,也敢質疑她的實力?
“簡單。”千仞幽伸出一根手指,紫瞳亮得驚人,“一炷香內,你若能擊敗我,便能持續你教皇的權利。”
“反之,便證明你不夠格,長老殿的調動權,給我交出來。”
比比東聞言,突然笑了,笑聲裡滿是不屑。
她上下打量著千仞幽,目光在那上下紅色魂環上停留片刻。
心中暗道:不過是個三環魂師,就算魂環年限驚人,又能如何?
巨大的魂力差距,絕非年限可以彌補。
更何況,對方只有一種武魂,絕無可能是雙生武魂——雙生武魂特有的魂力波動,她絕不會認錯。
“怕了?不敢接受?”千仞幽語氣輕佻。
“好,我接受。”比比東收斂笑容,眼神冷冽如冰,“不過,我也有個條件。”
“哦?說來聽聽。”
“我若勝了,往後你見到我,需繞道而行。”比比東嘴角勾起,她要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徹底認清雙方的差距。
“可以。”千仞幽毫不猶豫地答應,轉身便向殿外走去,“演武臺分高下。”
比比東冷哼一聲,提著權杖跟上。菊鬥羅與鬼鬥羅對視一眼,無奈地跟在兩人身後——這場架,怕是非打不可了。
半柱香後,教皇山山腰的演武臺。
這演武臺由整塊黑紋石砌成,邊緣刻著防禦陣法,不知經歷過多少場戰鬥,檯面已被磨得光滑如玉。
千仞幽站在臺邊,目光掃過菊鬥羅與鬼鬥羅:“菊長老,鬼長老,你們也是我父親的老部下,真要一直跟著這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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