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三個學員站得整整齊齊,交頭接耳的聲音此起彼伏。
“你們說,今天少主是金髮還是銀髮?”一個少年忍不住問道。
“我賭金髮!三天前就是金髮少主來講課,穿衣風格多正經。”
“我覺得是銀髮!銀髮少主講課更有意思,上次還教我們用做冰雕呢!”
“還是銀髮少主好看,那身衣服……嘖嘖,就是太費戒尺了。”
“別吵了,聽聽李太白怎麼說。”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李太白。這三個月來,他算是摸清了兩位“少主”的規律。
李太白清了清嗓子,一臉篤定:“今天必然是銀髮。”
“為什麼?”凌峰追問,眾人也都豎起了耳朵。
“金髮少主從不遲到,至於銀髮嘛……”李太白擠了擠眼睛,“懂得都懂。”
眾人頓時恍然大悟,紛紛露出瞭然的神色。
“怪不得今天都過了時辰還沒來,果然是銀髮少主!”
“還好我們早有準備,不然又得挨戒尺。”
“可不是嘛,上次就因為多看了兩眼,手都被打麻了。”
千靈溪皺了皺眉,看向千重明:“千重明,管好你的人!別在這嘀嘀咕咕,等少主來了,有你們好受的。”
千重明苦笑一聲,指了指李太白、凌峰、葉凡三人:“你覺得他們會聽我的?”
千靈溪雙手環抱,冷哼一聲:“哼,等著吃少主的戒尺吧。”
“那可未必。”李太白拍了拍身上的負重套裝,得意道,“你看,我們早有準備。”
這三個月來,眾人算是摸透了兩位“少主”的脾氣——金髮千仞雪穿衣正經,講課嚴謹,從不體罰。
銀髮千仞幽則花樣百出,每次來都穿著不同的奇裝異服,偏偏這群血氣方剛的少年又忍不住多看,結果自然是戒尺伺候。
於是,眾人私下商量,每次上課都穿上負重套裝。
不為別的,頂不起來——畢竟,身體的沉重總能壓過心裡的躁動。
他們甚至私下猜測,千仞雪怕是有嚴重的精神分裂,不然怎麼會性情、樣貌、穿衣風格都判若兩人?
精神狀態可以影響武魂的變化,這是常識。
可不管是哪一個“少主”,實力都深不可測,他們只能乖乖順著,少受罪要緊。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的腳步聲。
眾人精神一振,紛紛循聲望去——一頭耀眼的銀髮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紫瞳流轉,身上穿著銀白短打,步履輕快地走來。
“來了來了,果然是銀髮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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