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魂導師急忙取出魂導記錄儀,手都在抖——一位成名已久的魂導宗師向一個年輕女子下跪,這等場面,怕是百年難遇。
“求大師收我為徒!”葉雨霖額頭抵地,恭敬地磕了一個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無比堅定。
千仞幽眨了眨眼,語氣戲謔:“大叔,你多大年紀了?拜我為師,不覺得害臊?”
葉雨霖抬起頭,依舊端正跪著,朗聲道:“學無先後,達者為師!”
“大師的魂導技藝遠勝晚輩,晚輩空活一百多年,自認為在魂導器上有些天賦,直到遇見大師,才知自己是井底之蛙!”
“懇請大師收下晚輩,端茶送水、奔走尋人,晚輩無所不能,只求能在大師身邊耳濡目染,學些皮毛!”
他看得真切,千仞幽的魂導技術,絕不亞於他那位二百多歲的老師——供奉堂的泰山北斗孔老。
孔老接近十級魂導師水準,製作一件九級魂導器尚需數日,而眼前這位,只用了兩個多時辰,便造出了能引動星辰之力的“九耀星空杖”,這等天賦,前無古人!
葉雨霖研究日月之力多年,深知日月不過是星辰一角。
他的封號“星空”,本是想探索星空之力,卻終其一生只能借用日月之力,如今有機會觸控到星辰的奧秘,他怎能放過?
更何況,他的得意之作日月神針,雖攻擊力堪比九十六級超級鬥羅,卻有致命弊端——一次只能攻擊三次,充能需三天。
而九耀星空杖,據他推算,充能速度比日月神針快百倍,能量儲存更是天差地別。
若能學到這門技術,他“星空鬥羅”的名號才能真正名副其實。
“我才十八歲。”千仞幽挑眉,再次提醒。她覺得這白髮老頭還挺有趣的。
“老師!”葉雨霖再次叩首,態度越發恭敬。
千仞幽瞥了眼地上剩下的材料,漫不經心道:“你那堆東西……”
“這是弟子給老師的拜師禮!”葉雨霖立刻接話,“家中還有更多珍藏,今日過後,弟子立刻為老師取來!”
千仞幽毫不客氣地揮手,將地上所有材料收入空間戒指,輕咳兩聲:“看在你求學心切的份上,就收你做個記名弟子吧。”
“弟子葉雨霖,叩見老師!”葉雨霖再次深深叩首,面色因激動而微微潮紅,恨不得立刻撲上去抱住千仞幽的大腿,可理智告訴他,絕不能如此魯莽。
萬一惹得老師不快,這拜師之事可就黃了。
全場死寂片刻,隨即爆發出更猛烈的譁然——星空鬥羅葉雨霖,竟成了千仞幽的記名弟子!
葉雨霖喜出望外,連忙站起身,也顧不上拍掉膝蓋上的塵土,恭敬地躬身行禮,“老師,您留在此地,只會拉高比賽的層次。請入座裁判席,那裡才是您該坐的位置。”
“也好。”千仞幽淡淡應了一聲,抬腿便向裁判席走去。
葉雨霖連忙走到“九耀星空杖”旁,小心翼翼地將其拔出,如同捧著稀世珍寶一般,屁顛屁顛地跟在千仞幽身後。其餘六位評委無奈,也只能緊隨其後。
場上的八位參賽者面面相覷,臉上露出複雜的情緒——震驚、茫然、還有一絲哭笑不得。這劇情發展得太過戲劇化,卻又讓人不得不接受現實。
裁判席上,千仞幽徑直坐上了主位,也就是葉雨霖之前的位置。
七位裁判則都站在後方,沒有一人敢坐下。
葉雨霖在日月帝國魂導界地位極高,九級魂導師中能排第四,在這裡是最權威的存在,他都站著,其他人誰敢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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