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的人只覺空氣灼熱得幾乎要將皮膚烤焦,胸口像是被巨石壓住,壓抑與沉重感讓人喘不過氣,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徐天然坐在輪椅上,仰頭望著高空的異象,眼中再無往日對權勢的狂熱。
他忽然明白,當實力強大到一定地步,國家這種的存在,竟如此不堪一擊。
一人威懾一國?
從前他絕不信,此刻卻只剩無盡的荒謬——是他太天真了。
高空中,千仞雪漸漸落入下風。
她雖憑藉超凡的敏捷在空中反覆跳躍,不斷躲避兩條黑龍的撕咬,手中長劍時不時揮出,劈開湧來的血海,在黑龍身上留下一道道傷口,可魂力不足的弊端愈發明顯,後勁不足。
兩條黑龍的傷口雖在加深,卻依舊兇猛,血海更是源源不斷,彷彿無窮無盡。
然而,千仞雪的動作卻越來越從容。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戰鬥習慣,龍逍遙的攻擊雖剛猛,卻總在同一角度蓄力。
葉夕水的血海看似變幻莫測,卻總在黑龍吸引注意力時發動突襲。
她已摸清兩人的節奏,對他們的進攻方式瞭如指掌。
劍氣越來越小,劍芒卻愈發凝練,每一劍都精準地落在黑龍的薄弱處,或是血海的能量節點。
她對劍意的運用,竟在這場高強度的戰鬥中愈發純熟。
為何要給自己設下諸多限制?為何要逼龍逍遙和葉夕水和自己決戰?
千仞雪的腦海中,浮現出師傅陳清玄的話語:
“這個世界的力量體系太過畸形。剋制太過明顯——高階武魂壓制低階武魂,屬性間有著絕對剋制,連魂環、魂骨都能直接借用規則之力。”
“武魂如同先天贈予的功法,功法越強,天賦越好。”
“魂環、魂骨像是後天得到的法器,年限越高,威能越強。”
“可這些東西,也只有在這個世界才如此明顯。若離開了這裡,武魂、魂環、魂骨,還能剩下幾分威能?”
“自身的強大才是根本。運用力量要結合自身,而非依賴這個世界的規則。瞭解規則、利用規則,只是變強的過程,絕非終點。”
千仞雪眼神驟然清明,手中的長劍彷彿有了生命。
她不再刻意躲避,而是迎著一條黑龍的利爪,身形微側,長劍順著龍爪的縫隙刺入,精準地挑斷了其體內的能量脈絡。
“嗷——!”黑龍發出一聲哀鳴,身形淡化了幾分。
與此同時,她借力向後飄飛,避開另一條黑龍的撞擊,長劍反手一揮,一道凝練到極致的赤芒斬入血海,血海竟瞬間被劈開一道缺口,露出後方葉夕水的身影。
葉夕水大驚,連忙操控血海彌補缺口,卻見千仞雪已藉著這一瞬間的空隙,如一道紅色閃電般衝來,長劍直指她的眉心。
“小心!”龍逍遙怒吼,剩下的那條黑龍捨棄千仞雪,轉而撲向葉夕水,用身體擋在她身前。
“噗嗤!”
。散消底徹,慘的厲淒聲一出發龍黑,發焰赤,龍黑刺劍長
。亮明的有未所前卻神眼的可,幾無剩所已力魂,促微吸呼,離距開拉次再人兩與,退後勢借雪仞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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