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而看向沈湛，“你和沈湛在一起，除了受委屈，還能得到什麼？他能幫你什麼？他什麼都幫不上。”
“甚至連幫你擺平這件事，讓罪魁禍首得到報應都辦不到。”
章悅臉色發白，要是蔣適出手，她真的慘了。
但是，幸好段宜寧是個傻的，特別愛她那個廢物男友，不離不棄。
連外人都覺得段宜寧愛慘了沈湛。
沈湛自然也這麼覺得。
他含情脈脈地看著段宜寧。
蔣適冷哼了聲，“只要我願意，我能讓那個胡偉明天跪在你面前道歉，我能讓章悅這輩子都消失在你眼前，乾乾淨淨，不留一點痕跡。你受的氣，我替你百倍千倍地還回去。”
蔣適側過頭，挑釁地盯著沈湛，一字一頓：“這就是差距。”
沈湛眼底翻湧著深不見底的暗色，彷彿下一秒就會爆發。
蔣適見他依舊沉默，發出嗤笑，“段宜寧，甩了他。和我在一起，我保證這世上沒人敢動你一根手指頭。你要公道，我給你公道；你要出氣，我替你出氣。只要你點頭，章悅和胡偉，我打包送你面前，任你處置。”
章悅臉色青了，當著她的面，蔣適都敢這麼說。
可是她沒辦法反駁，她害怕得罪蔣適。
“不可能。”段宜寧搖搖頭，“蔣適，我不會和你在一起。我的事，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蔣適臉色微變，隨即又笑了，“行，我不逼你。但你記著，等你想通了，我隨時等你改變主意。到時候你會明白，誰才是真正能幫你的男人。”
他轉身上車，車子很快消失不見。
停車場裡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寂靜。
章悅輕蔑地看了他們一眼，開啟奧迪車的車門，開車離開。
回去的路上，沈湛開車，兩人一路無話。
段宜寧望著窗外風景，思索著之後的事情。
沈湛：“寧寧，蔣適說的話，要是你選擇和他在一起，他會替你解決事情，你想的話，我不會怪你。”
“我都說了不同意，你把我當什麼人，你都來救我，那麼安慰我，在你看來，我是那種見利忘義的小人嗎。”段宜寧說道。
沈湛握著方向盤的手用力了些，心情激動。
車子開到了一個路口，等紅綠燈的時候，他解開安全帶，緊緊抱著她，語氣低沉，“對不起，我讓你受委屈了。”
“沒關係。”段宜寧拍了拍他的後背，“你快坐好，在開車呢。”
“嗯。”沈湛坐好，拉好了安全帶。
車子往前開著，段宜寧看著前面的車輛，有一輛車在行駛過馬路的時候，被一輛大型貨車撞了出去。
巨大的聲響令段宜寧臉色發白，眼看著那輛車在地上翻滾了幾圈，玻璃碎裂，裡面的東西散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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