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後續段宜寧墊資，拉回一波好感度，也沒什麼用了。
小助理打電話給她，“現在怎麼辦？”
段宜寧拿著手機，嗓音有些疲憊，“冷處理，等事情過去，對了，我打吳靜的電話沒打通，你們見到她人了嗎。”
“不知道，這幾天都沒見到，靜姐有時候會出外勤，去看守所會見犯人什麼的，她太忙了，應該沒事的。”
“嗯。”
段宜寧：“這些天應該還有事情，辛苦你們加班了。”
“不辛苦。”
段宜寧掛了電話，給她們點了食物和奶茶。
後續的情況依舊不樂觀，有不少品牌聞風而動，和她解除了合同。
別的網紅趁機搶了她的商單。
*
晚上，段宜寧抱著筆記型電腦，再次檢視起那款保健品的合同。
房門被敲了兩下，她抬起頭，沈湛站在門口。
他神色淡淡，“我看到網上的事情了，你最近……還好嗎。”
“還好。”段宜寧低頭看螢幕。
“哦，那就好。”沈湛點了下頭。
他頓了下，段宜寧再次抬頭看他，他似乎有話要說。
“要是太麻煩的話，寧寧，不如不做了。”沈湛低聲道。
段宜寧笑了下，搖搖頭，“那不行。”
沈湛淡淡道：“槍打出頭鳥，可能是你之前太高調了。”
她聽著不舒服，冷下臉來，“你怪我太高調？”
“沒有怪你的意思。”沈湛說道。
可她怎麼聽起來都有這個意思，她繼續看著螢幕，不再和他說話。
沈湛抿了下唇，神色冷凝。
段宜寧看了合同，難道吳靜沒看出來，因為她不是廣告法那個方向的。
她睡了幾個小時，早上被一通電話吵醒。
電話那邊的助理語氣更焦急了，“寧老闆，不好了，市場監管局的人來我們工作室了。”
段宜寧忽然間醒了，猶如當頭一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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