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一陣刺痛，上前想要擁抱她。
手還沒有碰到她的手臂，段宜寧往後退了一步，警惕地看著他，“別碰我！你不要碰我！”
她舉起雙手，是防護的姿態。
沈湛收回手，低聲說道：“好，我不碰你，但是你不要不理我，不要一聲不吭就消失，我們好好聊聊可以嗎。”
“你要聊是吧？所以你從一開始就騙我，是嗎？”段宜寧眼眶微紅，神色受傷。
沈湛沒有說話。
段宜寧：“你說真話，不然我再也不想和你說話了！”
沈湛嗓音嘶啞，“是。”
段宜寧自嘲地笑了下，“所以從頭到尾你都在騙人，如果不是章悅，你還要繼續騙下去。”
“對不起，我……”
段宜寧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他的眼神憤恨，沈湛心臟狠狠抽了下。
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他，不要！
段宜寧說道：“看房子的時候，你是故意帶我去那間老破小吧，因為在你心裡，我就只配待在老破小房子裡，所以我租了幾萬的房子，你那麼不滿！”
“還有那輛賓士車，你說是周律的，其實是你的？”
見他不說話，神色陰鬱，她繼續說道：“還有送的禮物，你讓我誤以為，我讓你負擔很重，愧對於你是嗎？”
段宜寧不解地看向他，“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享受我的失落嗎？”
“你在心裡想著，其實你想要的那些，我全都買得起，但是我就是不給你買，是這樣嗎？”
“不是的，不是那樣。”沈湛解釋道。
“那是怎麼樣！你就是故意這麼做，故意享受我的失落，你一首在看著我表演，我是不是還挺有意思的，能讓你耍這麼久！”段宜寧恨恨地看向他。
沈湛嗓子乾涸，心臟抽痛。
段宜寧神色發冷，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冰冷，“你把我當做什麼？你戲弄的物件？解悶的物件？有趣嗎？你覺得有趣嗎！”
他不想看到段宜寧用憤恨的眼神看他，也不想她再自貶。
段宜寧握著拳，壓下翻滾的情緒，嘲諷道：“你現在應該也很得意，很開心，很爽吧。”
“因為你享受著我的崩潰，我的痛苦，看啊，這個女人因為我在崩潰痛苦，你是不是很開心啊！”
沈湛搖著頭，向來平靜的臉上流露出痛苦，他懇求道：“寧寧，你不要再說了。”
“我為什麼不能說！難不成你還沒玩夠，我還不夠崩潰，不夠憤怒，不夠痛苦！”
她將胸腔內的怒火全都發了出來。
段宜寧冷冷地看著他，“玩弄我，你覺得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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