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江城的路上，黑色商務車內的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
段宜寧轉頭看向窗外，神色冷凝。
旁邊的沈湛側頭看她，唇角微揚，只要她在他身邊就好。
可她現在一副連衣角都不想沾到他的模樣，他的心又沉了下去。
“還在生氣？”沈湛的聲音在靜謐的車廂裡響起，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愉悅。
段宜寧沒理他。
沈湛身體向她那邊傾斜了一些，目光落在她柔美的側臉上：“寧寧，你看，只有到我現在的位置，那些蒼蠅才不敢覬覦你。你看，梁輝剛才一句話也不敢說。”
聽到這句話，段宜寧終於轉過頭，清冷的目光首視他。
之前參加蔣適生日會時，連他的跟班都能嘲諷他們兩人。
而現在，普通廠二代看到他，連姿態都放低了。
“他們不敢再覬覦你了。”沈湛輕聲說道。
他能夠護住她了，不讓她被其他人搶走。
“你現在是不裝了。”段宜寧扯了扯嘴角，語氣裡帶著一絲嘲弄。
沈湛不僅沒生氣，反而低低笑了一聲，他看著她，眼神里有一種讓人心驚的侵略性，“寧寧都知道我的身份了，沒什麼好裝的。”
他說著，伸出手，想要去牽她的手。
段宜寧把手往回縮，不想讓他碰，但沈湛的動作更快，也更強勢。
他不容置疑地扣住她的手腕，順勢滑下，強硬地掰開她緊捏的手指，不顧她的掙扎，與她十指緊扣，牢牢地壓在真皮座椅上。
“沈湛，你放開……”
段宜寧的話還沒說完，沈湛己經逼近了。
他身上清冽的薄荷香調，將她籠罩。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呼吸可聞。
他盯著她的唇，眼眸深邃。
沈湛湊近了些，想要吻上那甜美的唇，讓那唇不再發出刺痛他的聲音。
鼻尖輕輕觸碰。
段宜寧冷靜地看著他，側過頭，眼神瞭然帶著嘲諷。
沈湛停頓了下，緩緩放開她，嗓音低啞，“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我。”
“不這樣看你，那要怎麼看？”段宜寧語氣冷淡，“你讓我覺得這是一場交易，我需要做什麼？陪你睡嗎？”
沈湛難以置信地看她，“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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