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皆是一楞,良久,林時秋無意識地又往上蹭了蹭,才移開,說:“靠這麼近做什麼?”
林時秋那兩隻眼睛溼漉漉地睜著,單純無害地看著他。
沈境緩過來後覺得一陣邪火由下至上地燒起來了,特別是經林時秋觸碰過的地方,燙的嚇人!
“誰!誰靠你近了?!”沈境炸了毛一樣吼了出來,接著騰地一下站起來:“三千夠買什麼的?要選你自己選,我忙死了,沒空!。”
說完就一溜煙地跑回了房間。
林時秋噙著笑坐在沙發上,將沈境紅透的臉蛋盡收眼底,沈境總是在害羞的時候變得很忙。
看來沈境也不經逗嘛。
林時秋覺得自己勝利了,一個輕輕的動作就把傲嬌自大的沈境逗得兵荒馬亂,他心中那股劣等人征服上位者的心思得到了很大的滿足,對沈境的態度也好了不少,想了想,他起身,敲了敲沈境的房門,輕聲問:“不是說留了肚子回家吃飯?不吃了嗎?”
那邊靜默了一陣,隨後傳來——
“吃!誰說不吃。”
林時秋幾乎能想象到沈境紅著臉,又梗著脖子地朝門口吼叫的樣子,那模樣應該和護食的小狗沒差,林時秋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等林時秋把飯菜熱好,又和豬球玩了一會兒,沈境才從房間出來,那本來吹得半乾的頭髮又打溼了,身上的衣服也換了一套,他又洗了個澡。
“要吃飯了你還擼它,髒不髒?”沈境說著就進了廚房,拿著兩份碗筷出來。
豬球感覺到了有人說它壞話,委屈巴巴地又往林時秋懷裡鑽了鑽,喉嚨中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林時秋覺得好笑,又安撫地揉揉它,這才站起身去洗了個手。
隨後,林時秋走到沈境面前,攤開手,一本正經地說:“乾淨的。”
林時秋的手又長又白,指節分明,因為經常幹活,關節處帶著一點細小的繭子,平添一絲性感。
沈境看了會兒,才不自然地別過臉,說:“你吃一嘴狗毛也跟我沒關係!”
全身上下嘴最硬了,林時秋心中腹誹,但面上不表,自顧自的坐在一旁,面前是沈境洗好擺好的碗筷。
沈境這兩個月被他爸限制了娛樂,每天都跟著林時秋家裡公司兩點一線,被林時秋帶得生活習慣好了不少,林時秋做飯他就幫忙拿碗洗碗,這點讓林時秋十分滿意,經常會誇獎他,沈境對誇獎也很受用。
“真棒。”林時秋照常誇他。
”吃你的,話真多。“沈境夾了一筷子菜到林時秋碗裡,又輕哼一聲,但下巴卻抬得老高,如果不是沒有尾巴,他這會怕是要驕傲地搖尾巴了。
到底是誰話多?林時秋也不駁他,只安靜地吃著。
沈境消停了一陣子,又忍不住,問他:“放假你有什麼打算沒?”
林時秋想了想,他還真沒什麼計劃,現在實習的工資和沈境給他的課時費已經足夠他生活了,兼職那邊暫時也沒必要去了,生活一下子閒下來他卻有些無所適從。
“要不要去看我比賽?”
“比賽?”
“週六袁朋組了賽車局,要不要去玩玩?”袁朋是沈境的發小,知道他被他爸限制在公司之後打了好幾個電話來嘲笑,林時秋在一邊也聽得不少,看來沈境也是這幾天憋得久了,所以一口氣就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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